一言不发,只对我点了点头。
父亲命人将内官引入后院休息,才开始和京如坐在上座聊起了家常。
我坐在下首,对面便是容锦,只要一个不经意便会与他四目相对,每次我对他报以浅笑,他却总是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几次下来纵是我心里再豁达,也不愿再用我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姑姑,听闻你有心上人了?”京如忽然唤我,我正在心神不宁地低着头思索着今日如何与他相处。
我闻言一怠,下意识地望了容锦一眼,见他正在喝茶,听了京如的话,手上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
我干笑着点了点头。
父亲却立刻舒心地笑道:“是吏部尚书的小儿子……”
我急忙打断了父亲道:“公主,要不要派人将容信叫来,晚上一起去千叶湖看烟花?”
“好啊,”京如听了立刻弯着眼笑了起来,转而对容信道:“表哥,好久不见表姐了,不知道她好不好?”
容锦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对她道:“她能吃能睡,自然好的很,我立刻差人跟她知会一声。”
京如笑道:“那就好,晚上我们四人一起去千叶湖看烟花。”
父亲见她开心,面上原本被我打断的不虞也云消雾散了。
我看着他们三个个个笑得愉快,猛地想起晚上约了未卿出来去月老庙,又看了看对面的容锦,心里一阵懊恼,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暗暗咬牙,一滴汗从背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