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地顿在那里。他发觉便将我拉了去,一口含住了我的嘴唇,带着淡淡酒香,生涩地舔咬,用酥媚入骨的声音低声唤着我的名字。
我忍不住回吻过去,抚摸着他细滑的后背,身子不停地起伏起来……
如果说,这场情|事开始是一场赌气的报复,那到了最后却已经变得无法收场。
我在昏暗之中睁开眼,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借着琉璃窗外照进来的亮光,看到身边的人,他墨发缠绕在瓷白的胸前,脸上神色安详,睡得沉稳,透过发间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暧昧青紫痕迹。
我怔怔坐了半饷,脑海里浮现出方才的场面,不禁一阵头疼。
现在的情形,到底如何是好?还是回去,让父亲来提亲吧,那未卿他……
“未卿……”对了,现在未卿还在重病,我怎么稀里糊涂做出了这样的事!我这是昏了头了!
我恨恨地掐了自己一把,又迟疑地看了一眼容锦,终究还是狠了狠心,挪到了软榻边,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了起来。
我心里一面埋怨自己不该如此放浪,一面又想起刚才的情形,面上立刻烧了起来,之后便又想起之前他所说种种算计,心里生出几丝心痛来。
卸了夹板,我有些踉跄地出了门,走到偏厅,发现墨砚已经趴在桌上。我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猛然抬起头,见是我,本还有些不满,见我头发松散,衣服微皱,只得愣愣道:“世女,你这是……”
我皱了皱眉头道:“别多问,赶快给我把头梳好,我们立刻回去。”
墨砚不敢多问,只得拿出荷包里的梳子,着了些茶水为我梳头。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墨砚顿了顿,过了一会儿便答道:“快到卯时了!”
我暗自惊讶,原来这几番痴缠下来,竟然不知不觉都快到天亮了。
这边墨砚还未替我将头梳好,那边冷霜却过来禀告,容锦已经吩咐下去,马车已备好,我可以走了。
我心里有些闷闷的,原来刚才容锦没有睡着,待我一出门,便让人备了马车。
冷霜抬头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家郡君不太好,要不您还是别走吧……”
我摇了摇头,冷霜见了满脸的失望。
“我今天必须走,”我对他勉强笑道,“等我把事办完,我会再来找他的,你告诉他让他好好保重。”
他闻言面上缓和了不少,命人过来提了几个灯笼在前面引路,将我和墨砚送到了大门口的马车上,临走又泪眼汪汪地对我再三叮嘱,一定要来看他家郡君。
我点了点头,回望了一眼门口,心里有些失落。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后,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唯有山路已经干干净净地打扫了出来。今日是
月中,月亮玉盘似的挂在天边,积雪被月光映照着,远远看去好像发出了亮眼的白光。
马车已经动了起来,我坐在车里,忍不住撩起窗帘,探出去回望门口,却看到门口依旧空落落的,只有几个小厮正在关门。
我心里无奈,苦笑着摇头,容锦,你真的打算就此与我毫无瓜葛了?
“世女,天冷,您身子刚好吹不得风,快回来吧!”墨砚在耳边劝道。
我收了回头,墨砚上前,将飘到外面的窗帘收回来,忽然欣喜地对我叫道:“郡君在门口!”
我赶紧凑了过去,只见他提着一盏红灯笼,一席红衣地站在门口,寒风吹起他的衣摆,如血的衣摆飞扬,凄婉艳美得像一株长在雪地的红茶花。
我见了心头一热,伸出双手对他挥舞大喊道:“等我!”
这一句“等我”,在空旷的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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