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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佳女(女尊)》

第二十六章 旧 梦(捉虫)
在找他?”

    我点了点头,垂首问道:“殿下可知道郡君在哪?”

    “他今日骑马,估计已经到宫里了,”一阵疾风吹来,他不自觉拢了拢身上的坎肩,我见了便往前走了几步,为他挡住风。

    他见了剑眉一挑,笑道:“你倒真是个体贴的女子,这般知冷知热,怪不得容锦对你死心塌地。”

    我暗自苦笑,他都准备一个人跑去秦州了,这还算死心塌地?

    他看了看我,沉思了片刻感慨道:“他才是东齐真正的奇男子,一届男子能建功立业,坐得这样的高位,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我这时才想起大皇子何炎之的父亲,正是住在我家隔壁的饶勇卫国将军的孙子辈,据说何炎之受了这位前贵君的熏陶,武功兵法样样精通,只是碍于他是皇子,身娇肉贵,根本没有机会投身军营,可惜了他空有一身的才能和抱负也无处可施。

    怪不得他望洋兴叹,可我现在只怕容锦这个奇男子当得不好,就被秦州那个龙潭虎穴一口吞了!

    我依旧垂着脸,恭敬地对他道:“请殿下在宫里遇到他,和他说一声,三更时分我在舞莺阁等他。”说完便要告退。

    “有件事本来不好对你说的,”他迟疑了片刻,却叫住了我,见我顿下脚步,便道:“我那嫡王舅舅为容锦请旨,要将他嫁与大理寺卿的女儿,他不愿,自个请命去秦州查案,想不到女帝居然允了。舅舅气得暴跳如雷,险些与他拼命。”

    我听得头发昏,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内情,说到底居然是为了推脱婚事。

    辞别了大皇子,我见天色已晚,便一路急急忙忙地往荣睿公府赶去,刚回了府便换了常服,又叫墨砚差人去趟舞莺阁知会一声。

    因为府里就我和父亲两个主子,与往年一样,先去祠堂祭拜先人,然后和父亲吃完团圆饭便早早散了,我回自己院子,父亲却要按历年的习惯,去祠堂与母亲的牌位说会话。

    归根揭底,父亲一生便是只为了母亲一个人活的,年轻的时候偷偷痴恋着母亲,毅然决然地抛弃家族,又在中年丧妻丧子的打击中挺过来,将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当成精神支柱,一心想着要我重振颜家。

    母亲是个幸福的人。

    我坐在轿子上,掀开窗帘,静静看着天上的火树银花,一声声惊天动地的爆竹声在天空回响,我回想着这些年来的一幕幕,更打算着来年。

    我就要18了,我的将来便从这一年展开,爵位、仕途、颜家……

    “世女,舞莺阁到了。”

    我恍然醒神下了轿子,抬眼却看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舞莺阁。

    今日除夕,人人都在家过年,没有人在外头看戏,舞莺阁里冷冷清清,大门紧闭,透过窗户瞧进去,里面黑洞洞的,只有门头悬挂着的两只灯笼随着寒风轻摆,火光也随着它忽明忽暗。

    刚敲了敲门,未落锁的门吱呀一声便开了,我看了看一起跟来的下人便让他们自己回家过年去,不用他们再候着了,还给了他们每人一些碎银过年。

    看着下人们欢天喜地地走了,我也不禁笑了笑抬脚跨进了舞莺阁。

    大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台上亮着灯火。

    戏台上挂着的幕帘是小桥流水落桃花,娇美多情,绚烂缛丽,如三月春。窗外的微风拂动了幕帘,上面的桃花便栩栩如生,落英缤纷,极尽绸缪,片片坠入流水中,流水与落花潺潺相伴,缠绵倦缱,如同一场褪了色的旧梦。

    对着台子正下面的桌子上,齐霜月正托着腮,对着满桌的酒菜自饮自斟,嘴里幽幽地唱着那出哥哥与容信写的那出《鸢梦记》。

    “青山绿水染茜红,纸鸢翩翩落……搅得我闲情难却,一往情深中……”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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