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初入骨入髓的滋味,而变得寡淡粗粝难以下咽,终究只能让他一笑了之,发现原来那不过是,年少时一场看似奋不顾身,实则荒唐可笑的闹剧。
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他嫣红的身影又入梦而来,我忍不住快步追了上去,却怎么都抓不住他,好不容易抓到了他的衣袖,他却冷冷地回头对我说:“你是谁?”我一惊,便从梦里醒了过来,睁开眼便对上了未卿关切的脸。
“你没事吧?”他手上拿着一件披风关切地问我。
我向他摇了摇头,从罗汉床上坐了起来,抬眼正对上轩窗外皎白的梨花。
原来转眼已是春日,茫茫如雪的梨花在枝头开得如火如荼,点亮了初初展露的春|色,明晃晃地闯入了人眼,叫人目眩神迷。
“做梦了?”未卿伸出手抚上我的额头,我不自觉地将他的手拉了下来。他面上隐隐闪过一丝哀伤,转瞬间又用一抹浅笑遮掩了过去。
我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如今他的病已然痊愈,虽然瘦了些,可热毒散尽,正气已复,只要注
意不受凉,便和常人无二。
“未卿……”
他面上忽然一阵慌乱,急急打断我道:“朝廷的考核就在眼前,你这两日温书温得迟,还是再睡会的好!”说完又为我盖上披风,慌不择路地跑出门去。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只是,我们这样下去就能绑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