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走去,嘴里嘟囔着:“真扫兴……”
“你等等!”
我见他转过一张苦脸,心里有几分好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个男子,正色对他道:“把他带走了!”
他斜眼看了看地上的人,愤愤地踢了那人一脚:“就这样的货色也敢出来卖!”
“人家做这样的营生自然是有苦衷的,”我听了有几分无奈,连忙阻止道,“你为他把衣裳穿好了,再丢到该丢的地方去,可别把人冻死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用嘲弄的口吻道:“看不出你还挺怜惜人的!”说着便低头为那人胡乱地系好衣带,扛到了肩上,刚走了几步路,忽然停住,转身笑着对我道,“忘了和你说了,住你隔壁的那个姓端木的女子,他其实是个男人。”
说完他便哼着小曲走出了房间。
难怪了,我想起他与我说话时的声音,低沉沙哑,总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个萍水相逢的人,与我何干?
我解了开衣服上的结扣,爬上床去,盖上被子平躺在床上,片刻便有了睡意。
睡着之前我一直在想,端木这个姓好似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