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血流得地上红白分明。
我锁紧眉头,拔刀冲了上去,其中两个蒙面人立刻举刀砍来,我咬牙横刀一挡,顶不住二人之力,不由退了两步,身后琴筝和墨砚已经赶了过来,一边一个将两人夹在中间。
这时只听身旁铮铮铮连声疾响,夜邀挑去与他缠斗的几人手上的兵刃,那几人眼看大势已去,立刻服毒倒了下去。
我见了着急,冲他吼道:“活口!”
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我立刻转过头查看被丫鬟围在中间的两个,刚抓住其中一人的下颚,便发现两人已经毒发,倒下死了。
“又是白费功夫!”我恨恨地咬了咬嘴唇。
这时忽然夜邀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虚着眼地对我道:“我可是,尽力了,你放过我……”
还没说完便软了下来,我赶紧去扶,手上一片湿漉,这才发现他肩上中了一箭,血已湿了半边衣襟,低头看他,他脸色惨白,额角上还有汗水渗出。
我惊道:“怎么样!?”
他依旧不知死活地用脸,在我胸口蹭了蹭,虚弱的脸上扯出几分笑意道:“还不错……”
这一刻,我恨我自己不能将他一掌打飞。
因为夜邀伤在肩上,我和墨砚琴筝三人为了避嫌,不好为他治疗,情急之下我只好去麻烦端木夕。许是因为先前也算是救过他,他并未推辞,还拿出了身上的伤药给夜邀用。
幸好这次箭矢未淬毒,也为刺入骨中,他不过是失血过多,剩下的皮肉伤休息一段日子便会痊愈。
安顿好他,我拿着手中的黑色箭矢,站在门口,望着东方渐渐升起的红日,金色的阳光镀在积雪上,整片雪像是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不远处的沙棘树早已一片枯败,结上了冰雪,却衬得上面的沙棘果越发晶莹火红,如颗颗宝石般悬挂在枝端。
我望了一眼门外被大雪覆盖的官道,还有不到五十里地便到秦州了,忍不住紧了紧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