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学这……”
“好。”指尖描过我的脸颊,花容月笑的眉眼弯弯,“娘子想学,我教便是了。”
狄青颇感惊讶,我也一脸狐疑的望着他。
花容月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游在我后脑勺上,使劲儿一按,我便一头撞在他胸膛上,听他黯然道:“小昭,莫说那些身外之物,哪怕你想要我花容月这条命,我也一样双手奉上……”
哎呦喂,大庭广众对我表白,花狐狸,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表示,身为一名专业间谍,我对糖衣炮弹早已完全免疫。
奋力推开他,我佯怒道:“怎么,早上还想掐死我,这会儿又来讨好我了?你以为随便说两句好听的,我就原谅你啦?”
花容月神色一荡,终于,他又睁大自己那对儿无神的大眼睛,开始装无辜:“娘子,你在说什么呢?早上我做什么了呀?”
“啊!”他突然一拍脑袋,状似恍然大悟:“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病,叫做夜游症!”
我嘴角一抽,这他妈也行?
他倏地扯住我的胳膊晃来晃去:“娘子,我肯定是又犯病了!”
我勒个去的,他犯病没犯病我不知道,我是快被他摇出心脏病了。
我想,我是彻底败给这只狐狸精了。
“行了行了,”我没好气的拧他一把,“做男人,有点儿骨气好不好?真丢人!”
“在娘子面前丢人,不算丢人。”他继续死皮赖脸。
此刻正值早饭时间,客栈里算不上人山人海,可至少也有二十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俩,尤其感受到赵祯那一道烙铁般滚烫的视线,我浑身打了个寒噤,再暗暗拧他一把,低声道:“花容月,拜托你正经一点儿成不成,咱们还没有成亲,不要一直娘子娘子的叫我,况且……”
我话还没说完,他忽然一撩衣摆,单膝跪地。
我惊了一跳,忙向后连退三步,直到一脚踩在狄青脚上,才算停下来。
“你干嘛啊!”
“求婚啊!”
我晕,我“唰”的转头瞪着狄青,这种求婚方式,小时候闲着无聊时,似乎只对他一个人讲过。没想到,这厮居然出卖我?
果然啊,越老实的人越靠不住!
我正愤恨着,花容月忽然“啪啪”拍了两下手,二楼两侧立时多了几个人,手中各拿两道厚实的红绢布。只见他们“刷”的一扬手,绢布便如卷轴一般倾泻而下。
耳畔一阵筷子落地声,我揉揉眼,待看清上面写些什么,立马懵住。
上联: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天在哪睡。
下联:有花堪折直须折,残花败柳又如何?
我靠,我虽曾戏言自己此生非才子不嫁,可咱也没必要这么搞吧?况且这是什么破烂诗?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啊?!
那个没文化,那个真可怕!
花容月向前方伸出手,当然,他摸不到我。
所以,他那只柔白纤细的柔荑在空中摸啊摸啊摸……
装可怜,不只是女人的绝招,更是花狐狸这种妖孽的必杀技。明知道全是装出来的,可还是戳到了我的软肋,只得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他展颜一笑,与我五指相扣:“小昭,我不过是个山野大夫,给不起你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那四句诗,便是我现下心情,以及此生对你的承诺。日后无论发生何事,请你千万记得,这是我花容月对你花小昭的心意,天地可鉴。”
我死死盯着那两条绢布,仔细嚼着那四句诗。
他在我手背上轻轻一吻:“倘若你接受,就在此处应我一声吧,这也是你对我的承诺……小昭是个重承诺的人,答应了,便不会反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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