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我有点儿头晕。
说想看看,仅是说说而已,当真被我看着了,竟发现胃里一阵阵反酸恶心。
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这档子事儿,女人往往只说不做,而男人通常只做不说,大多时候,肮脏的令人作呕。
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给□立牌坊的嫌疑?
毕竟,我和花容月这几日里做的不少,但总摸着黑。我想,倘若用个DV啥的拍下来看一看,我必定会恶心的再也不想看见他。
这就是我,习惯性自欺欺人综合症。
“爷,出了什么事?”门外保镖的声音紧张响起。
“没事儿,你们下去!”那男人声音略显粗嘎,想必临近某个点儿上。
脑中不自觉想起他与她身体相接的某个物什,我又是一阵恶心,“对不起啊,我找错人了。”言罢,我抱着脑袋向门外冲去。
手在碰到门的那一刻,我眼角一斜,透过小几上的白瓷瓶,果真看到一袭黑影。
刺客在房梁上……
兴许,他在等一个良机。《□特工》上曾说,男人在巫山云雨中达到最高点那一刻,身体各项机能与反应能力,将会降至一个最低值。
可这关我鸟事?
我耸耸肩,毫不犹豫的拉开房门,色字头上一把刀,像这种禽兽,死一只少一只。
身后那男人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低吼,一切如我所料,刺客倏地从房梁跳下,举剑便朝床上刺去。可惜的紧,耳朵不曾听见男人凄惨的哀嚎声,却听见女子在惶恐尖叫。
我眼皮儿一跳,赶忙回过头去。
天!只见那女人竟被男人一把抓起,生生挡下刺客来势汹汹的一剑,倒在两人缱绻缠绵着的鸳鸯被上。临死前,她还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男人,眸中似哀似怨。
而男人早已扯过幔帐裹在腰间,徒手与刺客搏斗起来。
刺客武功极高,可这男人也非泛泛之辈,哪有半分精力泄尽的样子,几乎招招狠辣。
我心下一竦,这种倒霉事儿,怎么又教我碰上了啊?拔腿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那两名彪形大汉已如人墙般挡在前方。
我无奈,只得回头继续观战。
想来刺客心知一举不成,便不可能再讨上便宜,无心恋战,转身便向窗外跳去。外头全是水,不过既然能干暗杀这种坑爹的工作,此人轻功必定不弱,想全身而退不成问题。
难就难在,这男人冷哼过后,回身迅速打开桌上一方木匣子,由中取出一柄青铜弯弓。
一手拉弓,一手搭箭,他微眯长眸。
待蓄势过罢,他执箭的手猛地一松,只听“咻”的一声,箭矢竟与空气擦出火光呼啸而出。
我她妈立刻惊呆了,与他的强势箭法相比,我们六扇门的淬火箭简直算个P!
“娘的,李元昊那王八蛋能不能派个支事儿的杀手来?”那男人慢悠悠的抚着那柄弯弓,眼中爱欲未散,依旧淫靡,“每次都是这种酒囊饭袋,真不够老子过瘾的。”
我浑身一颤,他和李元昊是仇人?
“爷,这……”保镖指了指床上的女人。
“老规矩。”那男人扯过另一边幔帐,随手扔在她身上,勉强遮住她的胴体。随即走到桌边,他将手中弯弓妥帖的放回匣子里,一手恰起腰,一手端起酒盅一饮而尽,淡淡道,“多给老鸨些银子,着人厚葬了她,这女人,啧,我甚欢喜。”
说这话时,他一直在笑,且一脸天真无邪。
我霎时觉得,自己遇到了一只魔鬼,真真的。
“你怎么会跑来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我,懒懒窝在椅子上,睨着我,“你方才说,自己找错人了?原本,想要找谁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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