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着!
其实,刘恶霸与刘太后半点血缘关系也没有。据我义父私下告之,刘太后原本只是市井银匠龚美的妻子,后来被真宗看上,龚美便成人之美,自称是刘娥表哥,改名刘美,成为皇亲国戚。
如今,刘恶霸来金陵作甚?绝不是前来游玩儿如此简单吧?
莫非与神剑山庄有所关联?
思量间,青鸾不耐烦的道:“欧阳公子倒是说啊!”
咽了口唾沫,我讪讪道:“小楼昨夜春风醉……呃,一枝红杏出墙来。”
这枝万恶的红杏,理应是出自南宋吧?
众人怔楞片刻以后,多数才子蓦地红了脸,我的娘嗳,没想到古人们也不怎么纯洁啊,如此有内涵的诗句也能领悟通透……
那位蓝衣书生抬起头来将我细细打量,淡淡道:“此句虽好,却与前句有些不对仗。”
我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公子有所不知,此句乃是万能名句,随意混搭皆可作对。”
蓝衣书生将信将疑,笑道:“那在下不才,便与公子以此对上一对。”
我还不曾反应过来,他已然念道:“庭院深深深几许。”
这一句好生熟悉啊,醒了醒神,我蹙眉道:“红杏出出出墙来。”
蓝衣书生微愕,复又沉吟道:“轻舟短棹……西湖好。”
我想了一想,接口道:“红杏一枝……少不了。”
蓝衣书生又道:“人生自是有情痴。”
我也道:“红杏一枝知不知?”
蓝衣书生转眸飘向窗外,幽幽道:“独立小桥风满袖。”
我“霍霍”举起拳头,壮志凌云地道:“誓将红杏抢到手!”
隔壁桌谁的玉箸“啪嗒”落地,众才子们皆是瞠目结舌。唯有蓝衣书生脸上反而露出稍许笑意,哦不,还有我对面的欧阳春,吃吃喝喝,头也不抬。
蓝衣书生长身而立,略略拱手道:“这位公子急智过人,小生认输了。”
言罢,整座春风得意楼霎那静谧无声。稍微有点儿文化的都能明白,我纯属胡编乱造,压根儿文不对题,可这位蓝衣书生却用“急智”二字,直接堵上悠悠众口。
见无人答话,青鸾只得无奈宣布:“胜负已分,今日的优胜者,正是这位欧阳公子。”
我朝蓝衣书生投以感激的一笑,这厮,似乎很想成人之美。
可他身畔的刘恶霸绝不是枚软柿子啊!
果然,青鸾话音未落,他便拂袖怒道:“我管你什么金陵花魁!我管你什么春风得意楼!不过一个卑贱□而已,居然敢和老子摆脸子看!”
青鸾冷冷一笑:“摆了便是摆了!你能奈我何?”
“哼!”刘恶霸大掌猛地一拍桌面,我虎躯登时一震,听他咆哮道,“老子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来人啊,给我抢!”
一扬手,身后一干侍从纷纷亮出家伙。
欧阳春瞄了又瞄,神色凝重地道:“此人不简单,身后那些喽啰虽然是些乌合之众,但他右手边那位黑衣男子,必定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我想,武功应该不在我之下。”
我好心解释:“你说他啊,他叫宣于墨。”
虽然知道此人来历不小,欧阳春还是大吃一惊,咋舌道:“什……什么?他便是漠北刀皇宣于墨?!怎么可能,他们宣于世家不是一直效忠甘州回鹘皇室的吗?!”
“真是江湖草莽之辈,一点儿也不关心政治!”我轻飘飘地瞄他一眼,鄙视道,“难道您还不知道呢,早在四年前,西夏李元昊便率领精兵强将翻越贺兰山隘口,攻下了甘州城?良禽择木而栖,回鹘皇室都没了,宣于世家还效忠个屁啊!”
想起李元昊那双鹰眸,我心里不禁发毛,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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