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已不能形容之了,偏偏世人还奉承他们是星辰降生神仙下凡。”玉钧忽然说了这么一段话。
“你打听事儿的本事还不小,才来几天就要探查本姑娘底细了?”甄绵绵问道。
“非也非也,非我故意为之,只是他们每每见我总要做好意状嘱咐我两句。”玉钧说道。
“那你还是快走吧,他们说的也不假,我们甄家两个多月死了三个至亲,大概都是我克死的。”甄绵绵不甚在意说道。
“非也非也,世事皆有因才有果,令叔嗜酒,伤肝伤脾,想必早已不支,又在雨夜扑地,雨水灌进鼻口以致呛死,难免难免。令表兄更不用提,历来贪美好色不知节制之人就没有长寿的,多少人都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最有名的就是汉成帝。”玉钧很是真诚地说道。
甄绵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有所图谋。”
“非也!我只是就事论事。”玉钧否定的很快。
“没关系。”甄绵绵浅浅一笑。若你有图谋,反正玉璧够给你办后事的了。
“甄姑娘你笑得令在下脊背发凉。”为了证实似的,玉钧还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