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来世有缘来世牵。
今夜之后,世上少了一个南诏公主晚晚,多了一个平头百姓晚晚。
数月之后,她从静室中走出来时,只见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原来,已到家家团圆,共享年夜饭之时。
对镜自视,但见一名佳人含笑而立,年方二八,脸似桃花,纤腰楚楚,黄衫双环,宛若空山新雨后,开在南山篱下的一朵淡菊,清丽不可方物,尤其是双似喜非喜,似笑非笑的眉眼,叫人匆匆一瞥,便能生出三分喜爱。
晚晚在镜子前转了几圈,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脸,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腰,最后双手在胸前摸了摸,嘟囔道:“怎么这儿还是这么小,一点儿也没长大呢……”
花艳骨登时大汗,无奈的对她说:“我只是个画皮师,这个可不归我管!”
晚晚立刻转头,盯着花艳骨的胸,露出一副垂涎欲滴状,咬着手指道:“羡慕嫉妒恨……”
“大过年的谁在那长吁短叹啊!”大门被人推开,寒光左手拎酒壶,右手提食盒,风雪漫肩头,呵出的白气朦胧了他的脸,见了花艳骨,便将手里的红色食盒朝她摇了摇,献宝似的喊道,“本大爷今天亲自下厨,还不快来顶礼膜拜!”
“大师兄威武,大师兄荡漾!”花艳骨闻言,立刻乐呵呵的跑过去。
师傅和花艳骨都不喜欢做饭,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寒光来操持家务,加上这一大一小十指不沾洋葱水也就罢了,偏还口味叼的很,将寒光逼出了一手好厨艺,四菜一汤,便是神仙也要翻过墙。不过,自从他任职锦衣卫指挥使与刑者首领后,就很少亲自下厨了,令师傅与花艳骨时常喟叹之。
“逆徒,只顾着你师兄,便不管为师了么?”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寒光身后响起,举目望去,但见凤血歌身披白狐裘,雍容华贵的站在院中,不紧不慢的朝他们走来,星河灿然,不及他风流一笑,月华如练,美不过他白发三千。
花艳骨和寒光连忙搬椅子的搬椅子,擦桌子的擦桌子,生怕恼了他,便一张婚书甩出来。
他们这一来,花艳骨这冷清的宅院可就热闹了起来,早先热在厨房里的菜肴也被掠影一样一样送上来,热气腾腾的摆了一桌,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四色点心亦是不缺,花艳骨招呼众人坐下,开吃团圆饭。
晚晚站在墙角阴影处,咬着下唇看着这一幕,等到花艳骨分了一副碗筷给她,她才抱起碗筷,笑了笑:“我可不想跟你们一家人混在一起,怪难受的,我夹点菜到里面去吃。”
“无妨。”师傅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来者是客,你坐下便是。”
“对对。”花艳骨对她笑笑,“况且在座的,算你年龄最小,你尽可问他们要红包。”
“哎呀,我可不白拿人家东西。”晚晚扭捏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房里跑,一边跑一边说,“你们等等我,我给你们一人包一个红包去!”
在座的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别看晚晚人小腿短,却是跑的飞快,去了不久,便挥舞着四个红包跑回来。
“来,一人一个。”晚晚将四只红包迅速发下,然后心满意足的坐到桌前,伸手夹菜,毫不客气的大吃特吃起来。
“此为何物?”花艳骨举着手中之物,但见其大如燕卵,色泽微青,放到鼻翼前轻轻一嗅,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是檀非檀,似香非香。
那厢,师傅一见此物,便脸色一变,见花艳骨要嗅此物,立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师傅,怎么了?”花艳骨抬头望向师傅,只觉得心神一荡。
照理说他那张老脸,她都看了快二十年了,便是再美也道是寻常。但是今夜看去,竟是如此不同,灯影之下,花火雕刻刹那倾城,他的双眸仿佛一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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