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咸咸的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的唇,大进步啊!柳风轻咧嘴笑了,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大半,抬脚就要走人,她赶时间,要快点回家趁热打铁!
“老大,她好像就是烂赌轻!”有人眼尖看出来了,然后是周围看好戏的人低低的议论声。
是那个柳风轻?
不是吧,她没有这么干净过!
原来烂赌轻也长得这么俊俏啊,像个男人!
她果然是靠男人赚钱才能穿上好衣服!
……
“凤凰……我们回家……”宝宝把周围人的议论听在耳中,害怕他们再说下去会说他去别人家里抄书赚钱、会说他……
柳风轻对上宝宝不安的眼神,用唇吸走他眼睫毛上贴着的泪珠,再吻一下他的额头,说:“没事。”宝宝的吻是出于激动,柳风轻的吻是随性而起为了安慰宝宝,本来理由充分,可发生在凶案现场就有点囧人了,想必她们要成为边城历史上败坏风俗的典型案例了。
正好,柳风轻求之不得,只要这样的宝宝是她的,她就求之不得。
“我们回家。”柳风轻说。
“你以为你走的出去吗?”李金大吼,边吼边吐血,很损形象。
原来边城守卫都用来给城主小姨子充当打手了,怪不得守城门的人员锐减、守花楼的人数猛增呢。李金一挥手,立马从大街上窜进来十数魁梧彪悍的女人,统一先被柳风轻两夫妻的美貌荼毒地没了反应,被李金一人一个爆栗后大喊:“谁?!谁敢亵渎城主威严?!”
柳风轻好像闯大祸了哦。
“我。”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看看李金拿手指指着柳风轻就知道了,估计现场也就那个冲进来的小队长这么白目问问题这么没有水平。
“知道吗?我不喜欢别人拿手指指着我。”这是她的最后通牒,把宝宝放下来,让他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躲开旁人肆无忌惮的有色眼光,右手搂着宝宝的腰,左手已经放到了自己的腰间。
“我管你喜不喜欢!”李金暴走,复又冲小队长吼:“还不快把人抓起来!……呃!别伤着她怀里的美人!”
“是!”
有这么多败类,战事发生的话边城肯定守不住。柳风轻叹了口气,在旁人看清楚以前,手已经指向李金的头,只是她的手上还多出了一把精巧的装饰枪。
然后所有人都被她怪异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她拿着铁块干什么?
她们不知道手枪的威力,但是柳风轻一点也不介意李金死得不明不白。封建社会就是这样,人生来不平等,地位高的人只要能说出适当的理由就可应正大光明的杀人,李金说柳风轻亵渎城主威严,那么柳风轻就只好说李金狗仗人势滥行城主之令了。剩下的,就是比她们两谁的地位更高一筹。
柳风轻一直抵触自己这个姓氏,因为这个姓给了她痛到想死的经历,她坦然接受被逐出家门的事实,也曾发誓再也不提家世不回柳都,但是她不能让宝宝受委屈,她的所有坚持早就因为宝宝放弃光了。
“如果你想死……”柳风轻看向李金的目光是冰的,左手重新举起枪时就想到了嗜血的疯狂,火凤凰回来了,要把对她不敬的人狙杀殆尽!
“找了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里啊!”一声清朗的女声从酒家大门外□了,适时地将大厅里动弹不得的紧张气氛撕裂。那之前,虽然不知道柳风轻手上的铁块是干什么用的,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相信她真的能杀了李金。
众人如看救命恩人般回头看向大门口,只见一个身着纯白色狐裘、脚踏银丝雪段靴的年轻女子站在那里,她身后清一色的白衣护卫统统离开她一尺站在雪地里,异常恭敬的样子。
等等,站在她身边的不就是……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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