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府后院的刑堂里充斥着皮鞭滑过空气打在人的皮肤上的二重奏,还有那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泄出叫声的闷哼,那声音像长了翅膀传到火天下的游戏场、传到侧妃周印的院子,伴随着柳风轻当日驾离的马车一直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闲王的铁邢从不分男女,是整个火国最恐怖的刑罚,在闲王府受刑的人何止百人,如今侧君进去了也不见怪,整个原本就战战兢兢的闲王府变得更加沉默,火天下和柳风轻原本就在相互琢磨的心不知道会走向什么方向。
当夜,范同被人架出刑堂,只剩下半条性命。刑堂的人可不会因为他是男人而手下留情,除了侧君的脸蛋其他位置照打不误。当范同被放到床上时,他硬是想不出一个让子睡着不疼的姿势,小僮给清洗了两遍的伤口依旧在渗着血水,胆儿小一点的奴儿已经开始因为主子的失宠而啜泣。短短一天身份两遍,前院是闲王大寿的歌舞宴,而他堂堂闲王侧君却连个陪夜的医官都没有等到。
他错了,他自作主张。但是他不后悔,他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掩藏甚深的宝宝。如果他成功了,王爷就能借此得来柳风轻一个承诺,可以让火国继水利灌溉系统后再有新的创举!别的人可能不知道火国强大的水利灌溉系统的来由,范同知道,一年前火天下召集群臣到闲王府研究来自万梓的独家水利系统图时,范同在隔壁的房间独自陪了三天三夜。那三天三夜里范同见到了最专注最精神的火天下,火天下爽朗的笑声也深深刻进了他的心里。听说万梓背后的高人就是柳风轻,听说那套让火天下不惜动用大半个国库也要开发、用半年时间就赚回两个国库的水利系统出自柳风轻的手笔。那么,范同就要帮王爷留住柳风轻……
他只是,没有做好而已……
这个“没有做好”让柳风轻和王爷的关系走向了未知,他,是该死……死掉最好,为什么没有让他死掉?脸上被王爷甩巴掌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痛到了心里,比他身体上一百道鞭痕还要痛!
“主子,萧公子派人送来了上好的金疮药……”边上的小僮看着自家主子趴在软榻上独自流泪的样子也替他难过,知道在主子面前提萧子央是禁忌,但是王府里的人都知道萧子央的药都是王爷给的,是整个火国最灵的。“主子……”
“滚!滚出去!我不要姓萧的的同情!滚……”才积聚起来的力气全被范同吼光了,眼泪更加肆无忌惮地留下来,见证范同几乎崩溃的神经。萧子央,又是萧子央,为什么你可以得到王爷的侧目、为什么你总要压我一头、为什么我都这么恨你了你还要来招惹我?!从7岁那年第一次见到火天下的时候范同的心就沦陷了,他用十多年的时间研究闲王的喜好、学习舞技和功夫、塑造优雅魅惑的体态,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可是,他为什么比不过萧子央?为什么那个站在王爷身边陪她走南闯北的人不是他范同!
小奴们被范同的吼声吓得一溜烟全跑光了,范同定定看着眼前的帷幔,回想曾经被王爷抱着、疼爱着的夜晚,终于哭出声来。为了吸引她的注意,他不惜把自己伪装成娇纵蛮横的小男人,责打过对王爷献媚的男侍、用娘亲的势力排挤李侧君和周侧妃的娘家,不知不觉他已经变得连自己都讨厌自己,即便如此他还是告诉自己:只要王爷要他……
但是……都结束了……
范同哭得睡了过去,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伤口引发高烧不止,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王爷,同儿想王爷,一刻看不到就想……
王爷,同儿错了,王爷别不要同儿,没有王爷的话同儿活不了……
一股冷冷的感觉包围住范同,像是身体要淹没到水里,快窒息了,但是那么舒服。范同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但是知道自己被天神托起了身体,那只大手触及皮肤的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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