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的湿漉漉的地面,就是一角臭烘烘的马厩。钱万金皱着眉头出了客店,沿着江岸寻了一圈儿,最后终于在一排柳树中间发现几棵狗尾巴草,和长的严重营养不良瘦巴巴的狗儿蔓。
钱万金叹口气,掐了朵半合上的不粉不白的喇叭花放在了袖子里,对着江水叹了口气又背着手回去了。
小柔趴在墙上听了个把时辰竟然一动没动,看的圆喜有些头发打结。
圆喜坐的屁股都疼了,忍不住叹口气道:“小姐,你听什么呢?”
小柔似乎刚从听壁角的专心中回过神来,苦恼的皱了眉道:“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圆喜不淡定的又趴回了桌子上,眼珠子翻的白多黑少。小柔倒是离开了墙,晃回床上躺着,啧啧嘴道:“得想个法子偶遇一次,即便是先做朋友后作妻子呢?”
圆喜不客气的“嘁”了一声。小柔翻翻白眼,长出了口气笑着道:“就这么定了,我是谁啊,陈家小柔啊!人家人爱花见花败,还怕吸引不到一个男人吗?”
小柔翻身手臂柔柔的晃了晃,“先来一个温柔似水。”
再平躺着小手一攥一松,“再来一招欲擒故纵。”
小柔嘿嘿的笑,勾勾手指头接着道:“最后一招请君入瓮!”
小柔捂着嘴巴独自乐了半天,小手一抓接着道:“然后就到手了!菩萨啊,小柔的许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