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内因故被关了监。我实在是忧心的很,若是乔家大小姐出了事,您说,您说,唉……如何是好啊?”
老郎中捋捋胡子,“身体已无大碍,只是脑子不大好用了。”
“何解?”
“失忆了,只记得大女婿一个人。总是要他在跟前守着才能安静,若是看不见就闹脾气,还会自伤。今日就是割了脉,好在伤口不深。”
钱万金皱了眉,思忖着道:“是真的出了问题,还是,还是……郎中您也知道,若是假装的话……”
老郎中倒是没生气,只点了点头道:“都有可能,再看吧。不过……”
“什么?”
“乔老爷和乔夫人担心的白了鬓角是真的。”老郎中又扫了一眼钱万金,走到马车边上了车。
有一点老郎中没说,乔小夕不但需要贾臻景在旁陪护,还极度的拒绝文一在一旁。文一的行动乔家没有刻意限制,但是文一跟在贾臻景身边显然已经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自乔小夕能下床走路就时时黏着贾臻景,但凡她能看到的范围内都不允许文一的出现。
乔家留住贾臻景的理由很简单,若不是他接了绣球,乔家不会留下他和他的朋友;若不是他住在乔府,乔小夕不会落水变傻。人傻了,他自然要负责。
贾臻景知道这理由牵强,可是本来好好的乔小夕突然变成这样,他倒不好离开了。乔小夕对文一的排斥无时不刻,就像眼下,文一不过是一个人坐在湖边发呆,乔小夕攀着面无表情的贾臻景路过,大老远看见就拉了脸。
“她过几日就会离开,乔姑娘不用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贾臻景淡淡的开口。
“臻哥哥,咱们什么时候成亲?”乔小夕攀着他的胳膊问的开心。
贾臻景低头看乔小夕,忽而就笑着道:“乔姑娘,你可知,人一辈子最悲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