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文一的去处,心下担心,额上都微微见了汗。
“哈,出汗了。羞愧难当啊!”乔小月看热闹似的围着他转了一圈儿,见乔小夕要过去扶,急忙道:“姐姐,你是装的!”
这句话说的肯定。乔小夕脚下一顿住了脚步,紧紧的抿着唇看向自己这个妹妹。
乔小月自顾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贾臻景身旁,坐上去翘好了二郎腿,抱臂睨着乔小夕道:“姐姐听我说完。贾少爷是大家少爷,可不是那种咱们小时候上街见到的糖人,被人揉圆捏扁吹鼓了都可以。是少爷,自然就有少爷的脾气,他没发出来,不代表不会发,只不过是懒得对外人发。文一落水他气的黑了脸,还打她屁股,你可见他和你说过一句重话?哪一句不是客客气气的?对一个外人才会这般温和。姐姐难道看不出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拿你当作未婚妻看。说好听了你和他有缘无分的被一个绣球牵在了一起。说不好听了,你对他而言就是一个路人。”
“小柔姑娘,听说,听说在狱中得了重病被贺知州遣回原籍了。”贾臻景猛地睁开眼,震惊的看向乔小月。转念想到钱万金,倒又慢慢放松下来。
乔小月语气微顿,深吸了口气道:“如果她能活下来,姐姐就不会为她受的苦内疚?若是她活不过来,你身上就背负了一条人命。不,是两条,如果文一也出事的话。即使姐姐手段得逞,贾少爷也娶了姐姐。姐姐就愿意这般和一个面对你时像戴着面具一般,不会气不会恼的人相敬如宾的过日子?姐姐为什么不去找属于自己的精彩,偏偏去和别人抢着注定得不来的感情?”
乔小夕别开眼,哼了一声道:“他接了我的绣球。他既然是不愿意,谁又让他对我彬彬有礼了?”
“姐姐。”乔小月垂了眼帘,“咱们长相一般模样,我一直把自己当做你的影子一般。姐姐聪明又漂亮,还温柔,比小月好上不知多少。可是姐姐,最近我真的有些不认识你了。你,变了。我之前的那个姐姐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会为之奋斗;现在的姐姐也知道自己要什么,却不择手段。姐姐,何不变通一下,你试着转开眼,说不定有更好的缘分等着你呢。何必找这么一桩不顺心的婚事,束缚了别人,也束缚了你自己。”
“你是不在意!”乔小夕猛地回头,“我抛了绣球,也有人接了绣球。眼下呢,成亲的帖子都放出去了,让我突然放他走?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就是悔婚这一件,他们就欠你我姐妹的。我就是做了什么也是把本属于我的抢回来而已。”
“不就是抛了个绣球吗?咱们就说接绣球的人品有欠缺,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臻哥哥人品没欠缺,我要赌一次,赌他会照顾我一生,会慢慢爱上我。”
乔小月有些恼了,气哼哼的道:“你不讲理。”
“我最是讲理,若是不讲理,臻哥哥早就是乔家的女婿了,我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考虑。”
乔小月瞠目结舌,急喘了口气道:“我言尽于此,你若是不听有你的苦头吃。”
“那又如何?”
“不如何。”
乔小月忽而看向乔小夕身后,瞪着眼睛叱道:“谁在那里?”
乔小夕回头,小月匆忙拿出一块方绢捂住她的口鼻。方绢上浸了迷药,那是万不得已才拿出来用的。乔小月也不想这样,可是钱家那个小厮跑过来说小柔姑娘病重恐怕不治的时候她的腿瞬间就软了。她虽说蛮横了些,可从没有想过害人。小柔被关进官府那一刻她心里还向着自己的姐姐的,她不知道她和小柔之间谁对谁错,但自家姐姐昏迷失忆是真,可当她慢慢发现失忆也不过是在演戏时,忽然觉得人性实在是可怕。
一个人可以去耍赖可以去小小的撒谎,就是话不投机吵起来给对方一拳头都可以,可就是不能害人。她那个和自己一般模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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