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蹭干眼泪抿着嘴笑,“哥为什么打你啊,你还没说呢。”
“看我不顺眼,说以后不顺眼还打。唉,我是不是很苦?柔儿多疼疼我。”
小柔摸摸那青紫着的眼眶,笑着道:“我不会让他打,心疼。”话毕不过片刻,又“咯咯”一笑道:“若是再多一个,呵呵,两个就成对儿了。”
“狠心呐!”钱万金翻身压住小柔,啃着她的脖子哼道:“那你家相公岂不更丑了?”
“呵呵,反正,就,不好看,呵呵,别……”
小柔的声音因撞门声应声而断,然后……
方才谁说再多一个就一双了来着?转眼就随了心了。钱万金捂着眼睛直吸气。这下好了,齐活儿了,以后可还怎么出门?
陈德庸发过火也不知道该训什么,只点着钱万金的鼻子让他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多为小柔的清誉想想,言罢又气哼哼的走了,当然,拉走了不甚情愿的小柔。
钱万金这打挨的憋屈,可怜的是还不能还手。遇上这个刚见面几天,还没有从南下寻小柔的烦躁中活络过来的大舅子,还真是有理说不清。
晚饭时意外的没看见陈德庸和乔小月,小柔本气着自家哥哥又打人,见人没过来吃饭倒一点不担心,还有些庆幸他来的晚些,好让她把好吃的都解决掉。
饭间贾臻景一直不说话,小柔瞄了几次,终是忍不住温声道:“贾哥哥别担心,文一妹妹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
贾臻景抬眼,“小柔知道她的去处?”
小柔想了想,点点头道:“但是有一点,我忘了问她家里是什么地方的了,她也没说。”
“你放她一个人走的!?”
“不是啦,有人和她一起的,她说是自己的家人。还说会回来的。”
“回哪?”
回哪?小柔皱了眉,“还真没说。哎呀,这下遭了,她说的回来,是回杭州还是回通许?”
“文一姑娘聪慧,会知道去哪儿找人的。”
钱万金话音刚落就遭了贾臻景冷冷一瞥。之后贾臻景一直没开口,但情绪明显不是太好,草草的吃过饭就又出门去了。小柔直到他离开才舒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吐完就看见上身只着里衣的陈德庸又进了门。
因着钱万金的眼睛有伤,晚饭的地方也选在楼下亭子最里面的位子,陈德庸一直低着头没看到,他身后的乔小月却一眼就看见了。
乔小月脸色比贾臻景离开时更黑,不但脸色黑,浑身上下还透湿,连留海都贴在脑门上,瓜瓢儿似的。小柔眨眨眼还没想明白,就见乔小月反手扯掉身上披着的衣服扔到陈德庸脚后,黑着脸“蹭蹭蹭”的上了楼。
哟,有情况!小柔眼睛一眯抿了嘴。
陈德庸看看转眼不见的乔小月,弯腰捡起外衫,一转头才发现表情暧昧的小柔和顶着两个青眼圈儿的钱万金。陈德庸叹了口气走过去,冲小柔道:“小月姑娘落水,小柔记着晚间照看些,若是发热了要及时说。”
小柔捣蒜似的连连点头,等陈德庸离开视线都没有从楼梯上收回。
“你说,我哥和小月是不是有情况?”
“男未婚女未嫁,有情况也是好情况。”
那岂不是和乔小夕乔老头成亲戚了?小柔细眉一皱,纠结了。
小柔真的有些怀疑他们兄妹俩是不是乌鸦嘴了,起先她说了要是钱万金又被打……于是钱万金果真一只紫眼泡凑成了一双。如今陈德庸说要是她发烧……乔小月果真就半夜烧的说起了胡话,姐姐啊爹啊娘啊的一通乱喊,脑门儿还烧的平底锅似的,摊上个鸡蛋都能煎蛋吃。唉,她都还没顾得上问她为什么落水呢,又为什么和她家哥哥一起回来了?
小柔懊恼的往那热烫的脑门上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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