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了,见到钱万金那一切,小心思就活络起来了。之前亲了摸了,缠绵眩晕的感觉也体会过了,心里就开始琢磨若是真的成了夫妻会怎样的不一般。文一出嫁前她又和文一躲在房里研究了半天那本压箱底的画书,看着上面或坐或卧或趴或立中纠缠的两个人就面红心跳。还有那个丑巴巴的物件,她实在是好奇的紧。当然,这都不是重点,她陈小柔才没有这么肤浅!重点是,好不容易钱万金出现了,不抓紧捉来放进囊中更待何时?人是会升值的,特别是瘦了下来还富贵逼人的钱万金。对于她的胖胖而言,有一句话很是合适——肥田无人耕,瘦来有人争。呃,这话对否?
“女婿也觉得这日子极好。”钱万金笑着附和。
陈父倒是看出来了,女儿外向,此言不虚。这还没当水泼出去呢,就已经紧着想跟着外人走了。他也看出来了,这女婿登鼻子上脸,他还没说什么呢,人家就自称女婿了。陈父看看笑的一脸无害,眼睛却晶晶亮一点算计不露的钱万金,又看看自己那笑的一脸算计,眼睛却白纸般纯净的女儿,叹口气摇了摇头。自认为聪明的人,都是这般将自己卖了还一副心甘情愿帮人数钱的模样。他那闺女,就是这么一个傻子。不过有人愿意纵容,能让她这般傻乎乎的“精明”一辈子,何尝不是件好事?
“如果你能保证一切稳妥……看看准备的如何再说吧。”陈父捋捋不存在的胡子,看了眼小柔道:“咱们二人去书房谈谈细节,让她们母女先说会儿话。”
钱万金恭顺的点头,等陈父走过去才缓步跟上。
二人一出门陈母就跳下了凳子,一把揪住小柔的耳朵叱道:“心急!知不知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这般容易让他得了去他又怎么懂得珍惜你?”
小柔扒掉陈母的手,揉揉耳朵撅着嘴道:“娘这就不懂了,容易不容易可不在于婚事上让他为难。嘿嘿,他也不容易啊。以后我会让他不容易的,我陈小柔可不是好养的。需要的可是他的全部家当!”
“怎么说?”陈母皱眉。
小柔晃晃腰上挂着的荷包,摸出一枚印章笑嘻嘻的道:“钱家的一个家业,都在我手上了。”
“你偷的?”陈母对小柔偷荷包的嗜好可是深恶痛绝,眼下就有些变了脸色。
“胖胖主动给的,回来的路上。”小柔满足的叹了口气,敛了笑一本正经的道:“娘,胖胖极好的。人不迂腐,也没有浑身的铜臭味。他似乎是惧内,可那是因为疼着我才任由我折腾。”
内?你算哪门子内?陈母嘴角抽了抽。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若是不真心喜欢我,有谁会舍得真金白银陪着我浪费时间?娘,你不知道,我在铜陵入狱的那一段胖胖瘦了多少,他白天黑夜都不得闲,我那时候白天睡觉晚上就拉着他陪我说话,等他眼圈黑青才知道自己有多不懂事。我后来还……我才没有那么好,可他当我是颗宝。我知道,他会疼我一辈子的。他说我那公公会好起来了,可是娘,我听奶娘说过,人中风就好不了了对不对?我赶紧嫁过去生了娃娃,也让公公开心开心。胖胖就那一个亲人了,每次说起过去他老是笑着说‘我爹如何如何’,若是公公好了自然是最好,若是真的不能好,我想他怀里有了娃娃,那样他就不那么伤心了。”小柔微微红了眼眶,“他这次来,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你看他眉头,不说话的时候总是要轻轻皱一皱,他之前不这样的。”
陈母叹口气,“柔儿是最好的,足够配得上那个钱万金了。”
小柔一脸自信的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没谁比我更配得上了。”
陈母嘴角抽了抽,心底因小柔一番话升起的欣慰瞬间又没了踪影。这般自大又没心眼儿的闺女,抓紧嫁出去也好,省的放的时间长了被人瞧出她比面相逊色许多的内里,那样可不就掉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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