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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寒几乎整日与绳子为伴。疼痛,挣扎和忍受几乎成为习惯,她变得安静而隐忍,每一天等待这难熬的痛苦。温玉竹和萧云河安静地陪着她,时时刻刻地揪心。
过了三四日,萧云寒几乎可以在木杖的支撑下勉强行走,她的精神很好,回到萧家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萧云河开始教她萧家剑法,云寒虽腿上有伤,却整日拿着剑比划,竟然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以至于连毒瘾,有时都能自己控制。
萧家剑法很华丽,可萧云寒记得公孙说过,华丽的剑招简直是催命的毒药,催的是自己的命。因此她每每拿着剑谱想到公孙的时候都会很不痛快,毕竟这剑法是萧家的,让她最得意的是,听说这剑法连萧云飞也不会,她甚至想,也许自己练好了,萧云飞就会同意自己再进萧家的大门,想着,似乎日子便有了希望。只是萧云河无微不至的照顾反倒让她觉得很限制。特别是近来常常被那本翻破了的剑谱上的第九式飞云掣电折磨得头昏脑胀,听萧云河说,云飞这名字还是打这一式而来,当日萧老爷子正在舞剑,偏偏练到第九式,第九子降生,当即取名为云飞,听到此,云寒更加头疼,难不成是这“云飞”二字气场太强大,连这剑法都跟她过不去。
入了夜,萧云寒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剑谱上那些模糊的小人竟然全部在她眼前飘飞,萧云寒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从床上爬起来,主了根木杖,提了剑,竟然偷偷溜了出去。这也算是桩奇事,生更半夜,一个瘸子,偷偷溜出去,竟是为了练剑。
一个瘸子练得哪门子剑?其实萧云河一招一式演示给她看,也无非是为了给萧云寒解闷,让她心里有个想头,不至于太难熬罢了,谁料云寒这“剑瘾”竟然比毒瘾还厉害。
萧云河远远地在黑暗里看着云寒一瘸一拐三步一回头的样子,忍俊不禁,他顺手捂住了身旁已经把眉毛皱得像包子一样的温玉竹的嘴,就这么远远地看着萧云寒躲过教众,挪到了洞口。
温玉竹怒了:“她是我的病人,你那你们萧家的破剑法来勾引她就罢了,如今病人私逃,你竟然不闻不问。”
萧云河笑道:“毒瘾你治得了,剑瘾你难道也治得了?这丫头竟然有点我当年的意思。”
温玉竹白他一眼,很好,若是这孩子出了什么事,看你如何心疼。
萧云寒站在巨大的石洞的边缘开始苦恼,心说这萧云河为何一定要住在半壁的石洞里,如何让她一个瘸子如何下去,其实倒也不算太高,只是现下自己这状况,下去还是果真有些难度,站在边缘摇摇欲坠,谁料一股山风迎面吹来,自己站立不稳,竟然一头栽了下去。
萧云河一惊,忙赶到洞口边缘,温玉竹反倒舒展了眉毛,没好气地笑着,看吧,果真出事了。萧云河瞥见温玉竹那表情,顿时就明白准时温玉竹又在幸灾乐祸。可他再向石壁之下看去,竟然发现夜色里,一个单薄的影子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远处走去。不禁又笑了,这孩子,还真是禁打得很。
萧云寒一跌之下,痛得皱起了眉毛,她咬着牙,提着剑,一瘸一拐地向远处走去。绕过流水和竹舍,行至偏僻处,四周修竹环绕,单留出一片空地,月光如水,澄明地倾泻下来,在地面描绘出一片水色。
萧云寒大喜,好一块练武场。她提剑比划了两回,都因腿伤所累,好不别扭。又强忍着,一咬牙,腾空而起,谁料落地不稳,剧痛之下竟然跌落在地。挣扎着竟然半天未能爬起来。
她又从怀中取出剑谱,借着月光细细将第九式研究了一番,又咬着牙攀着竹子站起来,依葫芦画瓢,谁料还是不得要领。
萧云寒急了,扔下剑谱,按照自己的记忆开始舞剑,谁料因了腿伤不便,这剑竟然越舞越乱,伤腿一软,竟然莫名其妙刺出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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