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石室。
他穿过走廊,径直回到房间,将云儿放在床上,心疼不能自已。
可是依旧有怒火不能平息,可是他放柔了声线,轻轻道:“为什么不说实话。”
萧云寒咬了咬嘴唇,不语,许久,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道:“怕你担心。”
沉默。
再次服用了过量的忘忧药,毒瘾上来之时必会更加难熬,她怕他为自己担心,怕他心软,怕他会觉得自己熬不住,宁愿挨打,甚至决心隐藏自己毒瘾发作时更加疯狂的折磨和煎熬,只是怕他担心。
萧云河苦苦一笑,他怪云儿的不信任,可自己又何尝不是不信任,他不信任云儿的坚强和自制力,竟然怀疑她的内心,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无可饶恕的错误,他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拂过她脖子之后鲜红的伤痕,萧云寒再次轻轻咬了唇。
“疼吗?”萧云河按捺住内心的情感,温和道。
萧云寒看着他摇摇头,幽若寒潭的眸子,冷澈极了,她微微笑了笑,像是安慰。
萧云河从来没有道过歉,即便是少时曾错打了云飞也不曾自责,可他看着,心竟然又没由来的痛了,他轻轻道:“云儿想要什么,想要哥哥怎么补偿,都好。”
他明显地看到一向对物质需求分外寡淡的云寒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他突然心生好奇,想看看这个孩子趁着这个机会想向他提出什么要求。
他心疼地看着她。
谁料萧云寒竟然说:“三哥,你相信我,毒瘾我可以控制,让我回临安去,我要去投军!”
萧云河,当即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