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过。”
萧云飞道:“好好的主意。”
萧云寒道:“与好好无关。”
萧云飞冷道:“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犯了军法,我绝不会徇私。”
萧云寒起身上前,跪地捧起宝剑,道:“请萧都护赐云寒一死,以正军法,只求萧都护放了其他人。”她手心全湿了,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按萧云飞的性格,他杀了自己还真不是没有可能。这招是好好教他的。
好好能想到这馊主意,原因简单地很,因为他曾经对某人用过,那人,远比萧云飞冷血得多。好好微笑着在说这馊主意,心痛得厉害。
可是萧云飞,竟然缓缓地,接过宝剑,持剑在手:“剑是我送你的,你如今,竟然要死在我的剑下。”
他看着萧云寒,似乎要从那双眼睛里看出端倪。于是他成功了,他看到了一丝恐慌,心中竟然无端地恼怒起来,这是不信任。
他没有留情,一剑刺去。
萧云寒连多想的时间都没有,空白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于是,是一丝凉薄的疼痛,仿佛是生死的界限,让人在瞬间失去所有的思想和情感。
可是剑没有穿咽喉而过,只是贴着她光洁白皙的脖颈划了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鲜红的印记。
萧云飞将剑给她:“若是你不能将功赎罪,这把剑,绝不会再留情。”
说罢转身道:“速速离去,我的人就快到了,我还不想你死得这么快,今夜子时,带着赵彬,和完颜朔风一起,来书房见我。”
转身离开。
萧云寒这才松了口气,瘫软在地上休息了片刻,她竟然理解了赵彬方才那种重生的喜悦。可是她的喜悦更强烈,她似乎,还感到了一丝信任和温暖,而这温暖,竟然是来自那个一向板着面孔的萧云飞的,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哥哥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萧云飞回到军营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清秀的男孩子,目光镇定,看着他,单膝跪地道:“萧都护,苏墨回来晚了。”
回来?军营上下都为了粮草被烧和方才劫囚一事折腾得不得安宁,竟然无人发现苏墨竟深夜溜走一夜未归之事。
萧云飞的心情很差,苏墨一袭便装,浅青色的衣衫,更让他显得单薄,他看着这人跪在地上的样子更加觉得眼熟。
可是想到他是孙世儒的人,却窜起一股无名火,军中犯错不需要问原因,他没有犹豫地拔出了剑。
私自离开军营,其罪当斩,可他竟然下不了手。他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说服自己:此人和孙世儒关系密切,虽然是什么关系还不清楚,可是一定还有利用价值。
他于是瞟着四下无人,竟然又将剑收回鞘中。一天之内,他行事一向严谨的萧云飞竟然在自己以军纪严明的队伍里两次徇私。
苏墨听得宝剑回鞘的声音,眸中竟然闪烁出一丝晶莹的东西,他悄悄地抬眼看了萧云飞一眼,微微偏了头,这样细小的姿势很柔软,似乎触动了萧云飞心里某处同样柔软的记忆,可是他想不起。
苏墨的目光里,有一丝浅浅的期待。
他期待的是什么?
萧云飞道:“领军棍五十。”领刑需要向掌刑官禀明原因,若是讲实情,怕是自己要落下个话柄。
“原因是… …”萧云飞思忖片刻,道:“莫须有。”
苏墨恭敬道:“谢谢萧都护。”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可是,却很柔和。
苏墨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久违的温暖。他不杀他,是否因为他想起了什么,是否因为他不忍,或是对他特别的爱护。
九哥,有你这一句不杀,即便是我今夜回到孙大人那里会生不如死,我也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秦桧的莫须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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