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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温玉竹的车子颤颤悠悠入了山,彻夜未停。她从怀中摸出一面玉牌,精雕细刻,玉面盘绕着精致的花纹,如小蛇一样托起四个大字:巫月神教。她掀开布帘,将这牌子抛给好好,道:“接着,不多时就要到碾玉峰的第一个关口了,到时候要换乘马匹,将这牌子给驻守的仙姑看,便不会有人为难你。”
好好轻轻一点头。温玉竹看着车内两个昏睡的乱七八糟的人,不禁觉得好笑。一边心中又思忖起来,自己离山甚久,想当初自己身为左护法,借着下山办事的机会私自开了溜,如今怎么寻个借口来?
这巫月教主神通广大,就是对待教众太没诚意,自己入教甚久,却从未见过教主的真面目,所有事都由右护法代为管理,似乎从她入教以后,这教主就一直在闭关,偶尔露过几面,还都是以面具示人。
说来也奇怪,巫月教向来没有男人,可这右护法却是个老头。“嫁入”巫月教的男人又被药物控制,出外经商,或者留在山上日日操练,女子专精毒术,就好像在为着一场惊天的战役做准备。
巫月教耳目众多,她若是想编出个什么古怪的理由是没用的,想着想着,便想出个主意来。
行至山麓,一面峭壁,一面深谷,花开烂漫,山顶雪色飘忽,风声弥散,远远望见几处小楼,和围栏,几匹雪白的马匹,悠闲地散步。
温玉竹暗自稳住了心神,掀开布帘,坐到车前。不多时,楼内闪出一个人来。
温玉竹心下一惊,竟然是右护法莫天仇,老者一头银须,黑衣衣带飘飞,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这种气质未免过剩,以至于那戴着面具的温润教主偶尔露面的时候,温玉竹都会觉得,这右护法才是压制一切的主人。
从未听说过护法来做这接应的事情,这护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一早探听到了自己回山的消息,专程赶来兴师问罪的?
温玉竹稳住心神,老者翩然上前,朗声问道:“来者何人?”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温玉竹面不改色:“右护法,近来可好?”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我道是谁,原来,是温护法回来了。”
温玉竹跃下车子,上前道:“阿竹回来晚了,右护法不要见怪。”
莫天仇的表情有点奇怪,说话已经是语无伦次看神情,更好像被什么噎住了,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
许久,竟然吐出一句话:“很好,回来就好,车内何人?”
温玉竹愣了,这右护法一向看不惯她的爽快言语,怎么这次倒轻易放行,那么他等候在此到底是所谓何事?难不成是来迎接自己的?
温玉竹道:“男人,我带来做神汉的。”
莫天仇微微点头,自语道:“恩,巫月教现下的确需要男人。几人?”
温玉竹道:“两人。”让好好以车夫身份掩饰是必要的,待到下山时,好歹还能想法与萧云飞取得联系。
莫天仇的目光却变了:“两人?”
什么意思,难道他看透了什么?
莫天仇不语,沉吟片刻,道:“牌子。”
好好递上牌子,目光有一瞬间交错,莫天仇多看了他两眼,片刻道:“换乘马匹,入山去。”
于是一行人下了马车,马车被留在此处,好好领得另一面玉牌,莫天仇道:“你是老实客栈的车夫,规矩我就不与你多说,入山去好自为之,离山之时,也不要多语,可明白。”
好好一点头:“明白。”
一行人骑了马,不知行了多久,萧云寒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被绑在好好的马后。身子颠颠簸簸的,好似做了一场梦。周身寒冷起来,抬眼已然行至雪域,她被这样绑缚着只觉得很不舒服,刚想开口说话,却听得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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