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回头,竟然是萧凌,便皱眉:“怎么,不愿意休息,愿意继续受罚?”
“不是,大人,天凉。”云飞看到他手中捧着的衣服,心下了然,不禁微笑了,接过衣服,淡淡道:“若是委屈,大可以说出来。”
“萧凌办事不利,理当受到责罚。”萧凌恭敬道。
云飞点点头:“回去休息吧。”
“是。”萧凌转身回府。
云飞披了衣服,又痴痴地立了半晌,这才回身,从小门进了萧家的院子,入了祠堂,笔直地跪下,握紧的拳,骨节发白,清冷无色。
“云飞无能。”仅一句话,他心头却涌起说不出的酸楚。先说国仇,金人几乎兵临城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萧云飞乃将门之子,可惜父亲去的早,自己如今只有阁门的虚衔,都说一入阁门,他日必得重用,只是如今大敌当前,身为武官不能临阵杀敌,何等的耻辱与煎熬。再说家恨,父亲早年丧命于熙州知州上任途中,同年,萧家老宅被人放火烧得干净,萧家的名誉也险些被奸佞小人所毁,余下这一双兄妹,家仇难报。他从小将云寒视为男子培养,让她远离东京,十八般兵刃,兵书战策,也难为一个女孩子,该学的都学会了,不该学的,却也学了不少,养成了率直冲动的性子,福兮,祸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