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起了和今人对抗到底的口号,萧云飞眉头紧锁,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此荒谬的行为,竟然是当朝天子一手策划的。
这样的大事街头巷尾人尽皆知,皇帝不听劝谏,硬是相信有高人做法,可以一举消灭十万金兵,只需招募七千七百七十七名义士,使用六甲之法,便能全胜。而在云飞看来,这所谓的高人,除了姓高以外,真的看不出什么高明之处来,甚至连身材也短小精悍。云飞头大。却不动声色地回到萧府。
近两天,云寒倒是老实很多,好容易回到家里,本就是不记仇的孩子,现下越来越贪恋和云飞在一起的日子,也许是看出了大哥终究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关心,竟然“恃伤而骄”,云飞想,在这样下去可不行。
行至西厢楼下,便听到摔碗的声音。
“怎么?她还在闹?”云飞冷冷道,丁香回道:“回大人,小主人闹了一天了,伤害还未愈,药也不肯喝,谁劝都不听。”
云飞便转身出去,在马棚捡了根鞭子,不动声色上楼去。一开门,一个茶杯迎面飞来,云飞一闪身,接在手里。不禁怒火上涌,他两步走过去,一鞭子甩在云寒身上,狭长的血痕从雪白的里衣里透出来,云寒下意识去捂伤处,不想手指又挨了一鞭。云寒没料到是大哥,竟也不躲闪,只是清澈的眸子里透着委屈。
“说,为什么不喝药!”
云寒没想到大哥是因为这个而动怒,不禁笑了。这一笑,云飞一愣,下意识用手去探他的额头,难道是发烧了?
云寒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爬起来便问:“大哥!听说连魏三都被当做天兵随那妖道做法去了。”
魏三是东京出了名的泼皮无赖,调戏寡妇,欺负幼童,坑蒙拐骗无一不精。云寒来此不过几日,竟然连这都知道了,看来萧凌真没对她少讲这些无聊的故事。
云寒见大哥没说话,又壮着胆子骂了一句:“呸,真是昏君。”
云飞却动了怒:“这话是你该说的吗?想讨打便给我滚下来跪好了!”
云寒吐了吐舌头,云飞却在心里笑了,这孩子说的还真是大实话。
云飞俊美的面庞露出浅薄的笑意:“还疼么?”
云寒弱弱道:“疼。”
云飞冷冷道:“疼也忍着,你今日该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