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他们也不需要人看家,因为,脚底的破鞋和手中残缺的碗,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好好把云寒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一张破草席,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管它叫“龙榻”。他发现她伤的不轻不重,但是很要命,伤口不断地渗血,她面色苍白,表情很痛苦,特别是膝盖处,血已经彻底浸透了裤子。他想帮她脱掉衣服仔细检查一下伤口。
“你敢!”虚弱的呵斥。
好吧,这公子哥,脾气还挺大。
好好却好奇:“你是怎么被打成这样的?莫不是去青楼楚馆吃了顿霸王餐吧。”
恶狠狠的目光。好吧,我怕了你。“可是现在这种状况,要我怎么办呢?”好好笑的很开心,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
“你若是个女子,”他继续说下去,“把你卖到小甜水街的红袖坊,还能赚个几两银子,可你是个男孩子。”好好笑得更开心了,因为在汴梁,娈童比□更值钱。
云寒的眼睛几乎喷火了:“你!”
好好轻轻一拍她的肩,手指灵巧地下滑,以诡异的速度封了她的穴道。把她背起来,向门外奔去。
云寒傻了眼,这个小乞丐,竟然会武功?似乎轻功也不赖。惊惶,因为他竟然真地朝着甜水街的方向去了。
这人,这人不是叫好好吗?小乞丐回头看她一眼,笑了:“兄弟你就牺牲一下吧,又死不了人,饿肚子的滋味,实在难受。”他盯着她看,却笑的更灿烂:“谁告诉呢叫好好的人,就一定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