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着,好好竟流下了眼泪,“我知道王老爷是金贵的身子,如今年岁也大了,小的断不该打下这样的赌,如今,如今,要小的怎样才好……”
王栀此刻已经怒发冲冠:“放他娘的屁,我老了?脑筋不灵活?戌时三刻是吧,我要叫那个老王八羔子,看看我王某人的厉害!”
好好心中大喜,这王栀,还真的是头脑不灵活。
戌时三刻,这王栀还真是说话算话,当场脱去外衣,赤膊上阵,倒立着绕着一笑楼走了六圈,众人目瞪口呆,王栀自豪无比。林没痛并快乐着。狠心拿了一千两银票给好好。
好好兑换出九百两银票送给王栀,王栀还深沉地拍拍好好的肩:“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可云寒经过这番折腾,几乎虚脱。好好一见,立刻背了云寒去医馆找了大夫,一百两银子尽数拍在桌上,此事倒不怪好好,一个乞丐想救人,没点资金怎么行,他也不贪,毕竟是做乞丐的料,一百两经手,他已经觉得很罪过。
云寒看着好好,突然吃力道:“好好,很好。”
好好愣了一下,笑了,这是他一天中,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天色已晚,云飞在房间来回踱着,萧凌陪着,不敢说话。这时,却听萧二禀报:“大人,有小主人的消息了。”
云飞眼睛一亮:“进来!快说。”
萧二是个黄面皮的少年,轻功了得,是父亲在世时收下的,也算是个有能耐的孩子。他恭恭敬敬行了礼,道:“小的今日奉命查到第二甜水街,看见小主人坐在一笑楼的客房里。”
云飞脸色沉下去:“你敢确信。”
萧二道:“不会有误。”
云飞道:“她在那里做什么?”
萧二道:“喝茶。看上去身体不舒服,有人服侍。只是过了卯时,却不见了。”
云飞相信他说的话,萧二是个谨慎的孩子。
萧凌心头一凛,云寒那孩子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做什么。
云飞心下生疑,伤成那样,竟然去那种地方?一笑楼的男妓可是出了名的。难不成,云寒的伤痛是装出来的?
他的心抽痛一下,不会,鞭鞭到肉,他亲自打的。难道是为人所困?不会。只有一种情况,有人在帮她。“继续追查。”他冷冷地对萧二说。
然后转身看萧凌:“有必要去一趟孙御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