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晚你就站在此地,给我重复那个招式,不许停。直到我满意。”
好好道:“是,王兄。”
男人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道:“一刻也不许停,用你的左手。我会叫人看着你。如果偷懒,你知道后果。”
好好道:“是,王兄。”
男人走远了,走入温暖的大帐里。外面,是殉人的风雪,寂寞,和寒冷。
他的左臂痛到抬不起来,刺骨锥心的寒冷和疼痛折磨着他,他知道,若是自己的那剑再刺得浅一分,皇兄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了。可是如果再深一分呢?如果废掉自己的手臂呢?皇兄会不会有一丝怜悯,怕是不会吧,他要他整夜的站在严寒里用重伤的手臂挥剑,这不明摆着,就是要废掉他的手臂吗?
男人是谁,他迷惑了。然后一个声音告诉他,男人是完颜重望,男人是他的二哥,是他心目中的英雄。
落寞。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