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她断断续续讲述着一夜的经历,萧凌内心一酸,真是委屈这孩子了。可他只是摸摸她的发,对她说:“我已经暗中备下了马匹,我先带你们回去休息,明日前往应天府。”
小小笑了:“凌大哥你真偏心,只知道云儿辛苦,不知道小小昨晚有多害怕。”
萧凌笑道:“是是是,小小姑娘辛苦了,让您担惊受怕了。”
云寒也笑了。
“萧大人最近还好吗?”萧凌道。
云寒道:“大哥很好,只是瘦了。”
这回答太简单,萧凌似乎有点失望,可听说萧云飞无恙,他的眸中似乎又闪过一丝快慰。“走吧,让你们看看,我们在牛头村的家。”
牛头村很小,十几户人家住在一起,蜿蜒的小土路穿过村子同向白雪覆盖的田地。村口的茅屋又小又破,走进去需要弯下腰,低头的时候若不小心碰到破旧的木门,那上面的积雪便会簌簌地落下来。
云寒和小小跟在萧凌身后进了屋子。屋子很狭小,阴暗,窗子都被木板封了以阻挡风雪。可是屋里并不那么冷,因为炉子生得很旺,因为屋子里,坐了个让然看上去就觉得温暖的女人,萧凌说,这个女人,叫韩青蜓。女人还很年轻,她穿了青布的裙子,头发随意地用簪子簪了,宽宽松松的发髻。她的嘴唇很薄,粉红色的莹润色泽,她的皮肤苍白,眼睛,明媚的吓人。呵气如兰,十指如葱。
萧凌说,韩青蜓是村子里唯一的裁缝,她是个瞎子。
韩青蜓不回避,她温媚地一笑。云寒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