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百姓,也决不能惊动李固渡的大队金兵。”
沈让点头,萧云寒继续道:“不如命人率一百骑绕行至侍御林以东埋伏,再命人率八十骑从侧面堵截,形成包围之势,赌杀逃兵,也防止敌人前往李固渡报信。”
沈让道:“不错。”当即便分派三队,按照云寒的计策行事,自己和萧云寒带了一百余骑,从正面,向侍御林行进。
约莫还有一二里地,沈让命全队下马,命十余人牵马随后,萧云寒笑了,看不出沈大哥如此心思缜密,下马,是恐金人听到马蹄声,打草惊蛇。可步战的风险便大多了,沈让真的有这个把握?萧云寒握紧了剑柄。屏声静气。
于侍御林驻扎的一队金人,为首的是金国骑兵五十夫长蒲辇,一员粗壮猛汉,他向来自负,加之此处距李固渡不远,自是疏于防范,毫无顾忌,为所欲为,不过此人武艺十分厉害,使一杆眉尖刀,一人对付二十余宋兵,不在话下。
他们刚从附近的村子抓来了六十名汉人俘虏,男的劈柴点火,老弱洗衣做饭,年轻女子便供以士兵调戏。四十名金人在此,好不逍遥。有人唱起了金国的歌曲,笑闹声传来,沈让突然产生了个奇怪的念头:不知道金人,会不会想家。
雪住了,略微起了风。空气,却似乎更加凝重。萧云寒突然热血沸腾起来,金兵营地就在眼前,她的脑海中一下闪过萧凌的脸。萧大哥,我要用金人的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和沈让暗使眼色,拔出刀剑奋起向前,再次兵分两路,从两侧冲入金营。
金兵仓猝抵挡,来不及上马,顿时大乱。
“不许放箭!不许伤百姓分毫。”沈让大声道,一边砍杀出去。蒲辇“蹭”地站起身来,举刀怒吼:“谁敢动我金兵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