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了。”
静澜师太透过窗子的缝隙看过去,一个秀致的少年跪在雪地里,省的宽眉细目,不禁笑了:“我当金国人都粗野无礼,不想却有这样精致的孩子,你看他那眉目,竟然有几分像你。我若是你啊,我就收了他。”
公孙一口酒喷出来:“师太,莫要再拿我打趣了,金国皇子我收不得,收不得啊。”于是也走到窗口,悄悄地看他,大声道:“你走吧,我不能收你。”
好好跪着,不动。
公孙头痛,一下子想到云寒,便笑了,又道:“我只收会作诗的徒弟,你行吗?”
作诗?好好皱了眉,怎么汉人还有这种规矩。虽然他自幼学习汉文,可是作诗这种高雅玩意,他决计是不会的,却道:“前辈若是不嫌弃,我可以学。”
公孙笑道:“好孩子,那么你就留在此处,随静澜师太学作诗,给你一日期限,若是学成了,我便收你,学不成,自行下山去吧。”
静澜师太对他怒目而视,怎么,你收不得,便把这孩子推给我了?她瞧向窗外,这孩子那么单薄,在雪地里跪着,岂不是冻坏了。
公孙用眼神安慰她:不要担心,一日学诗能学成什么样子,到时你咬死了说他没学会,把他打发走便好了。
好好在门外道:“请师太收下我。”
静澜师太摇摇头推门走出去,公孙一见,借机从后门溜了。
却说这静澜师太看着这个双颊冻得通红,向着自己微笑的孩子,突然心生喜爱,公孙万万也想不到,师太,突然变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