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解开绳子,于是好好的脸,和温润的春泥,亲密接触。
公孙皱眉:“你看你,活像条泥鳅,不像话,一点没有老头子我的风采,欠打,欠打。”
好好苦笑,这还不都是拜您所赐,恭敬道:“是,只恨好好没有摔得再狠点,若是狠摔在冻土上,把鼻子成烂柿子,就果真有了您的风采了。”
公孙老头用手去揍他的头:“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敢嘲笑老子的鼻子,想当年,老子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知迷倒多少豪门千金,就连静澜老尼也……”
嗯?好好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一段,他听静澜师太说过,她和公孙是旧识,而且这公孙年轻时还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只可惜上了年纪后好酒贪杯,常常喝得大醉在山间手舞足蹈,有一天摔进坑里,脸砸在石头上,鼻子,就成了这样。
好好窃笑。
“咳咳……”公孙意识到说多了,又正色道:“快下山去,回来时,记得顺便交上你的诗作,若是不成,晚上,你就在那树上过夜吧。”
好好皱眉,我又不是猴子,干嘛总让我在树上过夜。看着公孙又觉得好笑,便提了个巨大的酒葫芦,下山去了。
想来自己有几日未下山去了,倒也怪烦闷,他昨天听山腰上的种田老王家的女儿说,山下村子里来了个外地的怪人,人们叫他弱智彬彬。
好好听得不太真切,可是心下却觉得,既然弱质彬彬,就一定是个书生,既然是个书生,就一定会作诗,既然会作诗,就一定能帮他免了师父这顿“赏春”的教训,毕竟和公孙下棋打架简直是一种折磨。想到这,顿时心情舒畅。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山下的小村便进在眼前,蜿蜒的小泥路延伸进村子里去,他直奔了村口酒旗招展的老魏家,十来岁的魏小虎正在替魏老爹看铺子,看见他,笑了:“好好哥,来打酒啊。”
小虎生的红黑脸膛,壮实得很,青布衣衫,手指很粗,干起活来很有劲,好好笑了:“打酒。”小虎愉快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院,好好忙道:“酒里掺水了吗?”
小虎不高兴了:“好好哥,怎么,我们家的酒,你也不信?”
好好笑道:“我是说,多掺水,少放酒,我们家那老头子身体不行,太实在的受不了。”
小虎乐了:“没问题。”
临走的时候,好好又问:“听说,村里来了个外地人。”
小虎哈哈一乐:“是那个弱智彬彬吧,有,有,那不,就在那棵大槐树下坐着哩。”小虎一指,果然,二十步外,一棵大槐树下,真的隐隐约约有个人背靠树干坐着。
好好笑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