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也是为了处理这些事情。他现下只有先把云寒送出去。送去哪,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正想着,就透过窗,见小红走进了院子,后面,便是萧云寒。
他从书房推门走出去。看见云寒躲躲闪闪的表情,他心下已经明白个七八分,多半又去了不正经的地方,他压压怒火,道:“萧十公子最近好清闲啊,想必临安城已经玩遍了吧。”
萧云寒一愣,心下暗道不好,嘴上却道:“云寒不敢。”
萧云飞心里不悦,去玩了就去玩了,又没打算真的怪你,有必要恐慌如此吗?难不成我生了三头六臂,或者是长着血盆大口,会吃了你不成?
可云飞只是皱了皱眉,道:“让你从军中回来,不是要养你公子哥的毛病,而是让你好好想想,好好学学,该怎么为人处事,行军打仗。”
萧云寒在心里白了他一眼,用你教。
萧云飞心知这丫头八成还在因在前军队伍中的那些事怄气,没理她,又道:“我安排了你出城,城西边无花山,你三哥多年来一直隐居在此,我这么多年,也没有去看过他。你去寻他,和他住些日子,毕竟我们人如今在临安,也应当去看看。”
云飞停顿了一下,又道:“你也大了,萧家剑法,该学了。在萧家,论剑,没有人胜得过三哥。”
萧云寒自然是不愿意见萧云飞,可听说要把自己送走,以为萧云飞烦了自己,却无端地更加不悦,道:“要教你教不就好了,干嘛去麻烦旁人。”
萧三公子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印象,萧云飞,便是她对萧家的全部记忆,萧云飞在萧家排行第九,可她始终叫他大哥。只因他将她从大火里救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认定萧云飞是她唯一的亲人。
况三哥已经离开萧家,与萧家再无任何瓜葛。虽然她一向对这个三哥很感兴趣,可却从未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当做包袱潦草地推给别人。
于是她重复了一遍:“萧家剑法,要教你教便好,我不走,要走,就一起去。”
萧云飞突然觉得好气又好笑:“怎么,我教?你挨打的还不够吗?”
萧云寒白他一眼,不语。
萧云飞沉默了一会,道:“萧家剑法,我不会。”
萧云寒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萧云飞道:“父亲说,萧家剑法,我不配学。”他自嘲地笑了笑。
萧云寒突然有些愧疚,似乎自己提起了大哥的伤心事。可是萧云飞微笑,波澜不惊。云寒第一次发现,原来萧云飞,也可以笑得温暖。于是道:“什么时候启程?”
萧云飞道:“车马已经备好了,随你。”
原来是早有预谋,云寒怒道:“我现在就走。”萧云飞笑了,他揉揉云寒的脑袋,果然是个小孩子。萧云寒愣了一下,转身便走。小小在旁边窃笑,出去玩的机会,怎么能不带着我去,“云寒,等我!”
一个时辰后,一切收拾停当,云寒和小小上了马车,萧云飞跟在后面送出很远,街道上偶尔有行人。这是,一个黑脸膛的汉子跳出来,大叫:“萧大公子,萧十公子好赌术啊!小的钦佩不已啊。”
小小从马车内探出头来,一看不好,大叫:“不好云寒,是赌坊的那个求饶寨主!”
云寒慌了,忙喊:“快走啊!车夫大人,快点快点!”
什么,赌坊?赌术?萧云飞突然反应过来,顿时抓狂,怒吼:“萧云寒!你给我滚回来!”可是晚了,马车驶过了桥,奔西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