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是有事找他。萧云河心里有些明白。只是,不愿这样去想,他宁愿这个少年时代孤傲沉默的弟弟还能保留一点当时的温情。但是没有,他虽不动声色,却绝不能忽视他从他的眸子里看到的,除了怨恨,怀疑,鄙夷,也许,还有点委屈。
萧云飞没有理会,转身对萧云寒说:“云儿,拔剑,看看你近日里的剑术,学得如何了?”
萧云寒一愣,傻了眼,这几日天天吟诗醉酒作画游玩,别说学剑了,就连剑这种东西都没碰过。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八成是萧云飞找茬,这分明是向萧云河挑衅,炫耀他家主的地位,可是这兄弟俩究竟有什么过节,以至于萧云飞要记恨这么久。
想到这,她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我不要,不要当这种不明不白的牺牲品。
萧云飞有些恼怒,举剑,剑鞘狠狠砸在云寒背上,云寒吃痛,却咬了嘴唇没出声。
萧云河道:“是我不肯教她。她只是个孩子,没必要这么严苛。”
萧云飞冷道:“听小小说,三哥您已经认下了这个妹妹,百般疼爱。却连萧家的剑法都不肯教给她,莫不是云儿惹了您生气?”
又对云寒道:“向三哥赔罪。”
云寒虽然心里千百般不愿意,碍于萧云飞的厉害,便恭恭敬敬地跪下,萧云飞将剑递给她,道:“等到三哥愿意教你的时候,再起来。”
云寒咬牙暗道:好狠。她接过剑来,面对萧云河跪好,双手举起那剑。“手臂伸直!”萧云飞冷喝。
萧云寒不敢怠慢。她心里倒也不十分害怕,她心知,若是云河疼她,一定不忍看她受罚。可是萧云河没有,萧云河依旧温和地笑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云飞,转身走进茅舍,萧云飞竟然也转身跟着进去。
萧云寒傻了眼,难道,就把我晾在了一边。她暗示小小,小小立即会意,奔到茅舍的窗下,蹲下来,细细倾听,本以为屋内会有对话。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一切静的出奇。萧云河在外间坐下,萧云飞进了里间。
萧云河抱起古琴,缓缓放在膝头,他需要心静,因为此刻,他的内心,一团乱麻。云河心里明白萧云飞此番的含义,剑是萧家的剑,剑法是萧家的剑法。在他离开萧家的那天就已经立下誓言,不再拔剑,不再使用萧家剑法。萧云飞这是在逼他,逼他承认自己是萧家的子孙。他果然怨恨着他。
云河微微抬眼看窗外跪在地上,手臂高高举着,捧着剑的云寒,心下不忍,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