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后悔便好。”
萧云飞猛然抬头,十年没有听人这样唤他。
“三哥。”他站起身,走过去,迎接他的,是一个硬净而温暖的怀抱。
“三哥,飞儿很累,你知道吗?”云飞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为自己的懦弱和脆弱而感到羞愧。可是云河包容了他。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的不易,你的辛苦。可在这个世界,我们只有残忍的生活下去。五色教的每一个人都是历经残忍的生命,千辛万苦走到了这里,寻求一处温暖平静的土地,安然生息,度过余生。如今却要他们再次拿起刀剑走上战场,流血牺牲,你要我于心何忍,只是为了你,飞儿。
他不动声色,温暖地微笑了,将云飞拥在怀里。
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