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完了,拍拍肚子,望着蔚景臣道:“那日我虽然晕过去了,可是想也知道处境何等凶险。你身上带着伤,能自己全身而退已是不易,悬崖峭壁,你武功再好也是冒险,多了一个我,也不知那藤蔓能否承受的住,最后还要准确的荡进这山洞。从这点看,你这人还是可以的。”
她觉得腿有点麻,站起来踢了踢脚,居高临下一脸正义的接着说:“我现在已经出了山寨,就这么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我不喜欢欠人家的,因为我欠了一向是还不起的,还不起就得跑,跑又很麻烦,所以,咱们还是继续吧,我给你干三年活,然后各走各的,挺好。”
蔚景臣一挑眉,狭长的双眼里渐渐积聚了笑意。
“咱们是明天走么。”
“嗯,明天走。”蔚景臣扬起头,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说,你可得安排好了,我这小命可经不起折腾,再遇到有人来杀你,我肯定自己先逃,连尸都不帮你收。”黎笙轻轻踹了他一脚。
蔚景臣嘴角的笑意凝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还好听的呢,我还寻思着跟着你能吃香的喝辣的呢。现在••••••”黎笙想了想,现在么,吃的还是挺好的,那些糕点都挺精致,于是改挑别的毛病。“这里住的这么差,有没有水可以洗澡,你瞅瞅,我的脸都黑了。”
蔚景臣看她晃了晃她白嫩嫩的小脸,索性闭上眼睛不理睬。
黎笙有些没趣,嘟囔了一会,又跑到大毡子上去躺着。
蔚景臣睁眼一看,抿了抿嘴,也凑过去。
“给爷挪个地方。”他说。
“还没黑天你来睡什么觉?”黎笙不情愿的翻了个身,蔚景臣靠着她躺下,在她耳边说:“我不睡,就是躺一会。”
“真懒。”黎笙笑话他。
二人不做声的躺了一会,蔚景臣的手不老实的绕上黎笙的背。
黎笙也不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正陷进他的怀里,黎笙鼻子动了动,带着哭腔说:“我怎么觉得咱俩都臭死了,我想洗澡啊。”
“就快了。我府上有个大池子,回京后给你天天洗。”那可是他蔚小侯专属的池子,除了他自己没人用过。
黎笙的声音还是闷闷的:“你以前来着山洞时仔细翻过没,有没有宝藏啊武功秘籍啊什么的。”
蔚景臣扬起手指戳了一下黎笙的脸蛋,“想什么呢,怪书又看多了吧。”
黎笙很想仰天长啸,原来,书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