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刚想应声,一旁来了个小丫头道:“依依姑娘,李公子来了,叫你过去呢。”
她只好向众人告别,随着丫头走了。
李牧这次不是一人前来,带的却不是冷霄。随他一起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相貌平平,一身灰衫,见黎笙来了,便摒退了下人,关上房门。
黎笙往李牧羽跟前一坐,兴冲冲的问:“我听说蔚景臣被接回候府了,可是腿断了,也毁容了,怎么回事呀。”
李牧羽看她亮晶晶的眼睛,一时倒答不上话,目光飘向和他一起来的男子。
黎笙也看过去,她觉得这陌生男子有种熟悉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凑到跟前,歪着头看了看,忽而一笑,伸手便去摸那人的脸。
李牧羽又呆住了,自从遇到黎笙,他呆住的次数剧增。
黎笙摸摸那人的眉毛,眼睛,鼻子,两只手又往两边轻轻的扯了扯那人的脸颊,笑眯眯的说:“哟,还真是不错,我看那小说里老说易容易容的,不成想还真有这法子,这完全变了一个人呀。”
蔚景臣抓住她的手,说道:“外人面前,别这么没大没小的。”
外人,李牧羽心肝一颤,很想请问蔚候爷这内与外是根据什么划分的。
“这么说,那个受伤的侯爷,也是易容的啦。”黎笙甩开蔚景臣。
“眼下这能这样掩人耳目,对方会把精力放在候府,这样给我省去了不少麻烦。”蔚景臣悠然的说。
黎笙仔细的瞧了瞧他,真诚的说:“你这个相貌极好,要不就一直这么着别变回去了吧。”
蔚景臣一挑眉,即使画暗了肤色也掩不住一双桃花眼的风流,他懒懒的说:“黎儿喜欢这种样子,对我的真容不满么。”
黎笙后退了一步,说:“男人吧,就应该黑一点,长的太俊要不得,太俊容易分心,不能成大事。”
分心?什么歪理,蔚景臣很不屑。
李牧羽摸摸自己的脸,想到那天黎笙说不喜欢自己的长相,恍然大悟。
“冷霄呢,他怎么没来?”黎笙问。
蔚景臣眸光一闪,嘴上却不动声色的说:“他办事去了,怎么,你是在挂念他么。”
黎笙摇了摇头,说:“你们看人家老实就支使他给你们干活,真是的,你们这样的长相果然心机很重,要不得啊。”
“黎儿和冷霄很熟?”蔚景臣却是转向李牧羽问道。
李牧羽连忙摆手:“不关我事啊,有时候我在忙,只好让冷霄来传消息。”
黎笙拍了拍李牧羽,对蔚景臣说:“他话比较多,每次来都胡扯一大堆,我甚是烦恼。冷霄就很好,说完该说的就坐在那里,也不出声,我说点什么他也不会打岔,也不会来烦我,你以后,可以少让他来,多让冷霄来吗?”
蔚景臣轻轻的瞥了一眼李牧羽,李牧羽觉的那目光甚是可怕,刚想说什么,蔚景臣又开口道,“从今日起,我便住在这里了。”
“什么?”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李牧羽心想,来时不是这么说的呀,不是说扮作恩客么,这会怎么又要住下了。
黎笙心道,别啊,我刚过了几天舒坦日子,这人又要来折磨我么。
“住在外面,与牧羽接触太频繁容易惹人怀疑,不如就在这里,倒是个好的掩护。”蔚景臣解释道。
黎笙仿佛没听见一样,一下坐在凳子上,一脸的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