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帝又喊道:“我说,其实这美男计你来使肯定更有效啊,啊!”
案上的墨玉砚台碎成两半,蔚景臣头也不回。“你还有什么想法?”
“没有没有!景臣你一路顺风,记得写信啊!”承泽帝揪着衣角,心疼自己的宝贝砚台。这可是他的卓儿送的,眼下碎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揍啊!
蔚景臣在车上闭目养神,眼下皇帝不能娶,自己也不愿意,那这事就交给李牧羽好了,省的他闲着没事总来拐自己的侍卫。想到黎笙,蔚景臣突然觉得这会安静的很,他张开眼,就看见她坐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杏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蔚景臣坏心眼的拣起一颗李子,丢到她头上。
他使了点力气,黎笙头一下子抬起,脸上还满是睡意,大眼睛眨巴眨巴,无辜又茫然。
“你这就困了?过来,给爷捶腿。”
黎笙老老实实爬过去,蔚景臣微讶,原来她迷糊的时候这么听话。
她打着哈欠,嘴里嘀咕着:“上午就被你们拉出来,午觉又没的睡,下午又被大内高手追着打,早就累了。这会还得伺候你,天底下还有比我更苦命的侍卫么。”
蔚景臣看她苦巴巴的样子,很是满意,他想到一事,问黎笙:“你不练拳脚功夫的吗”
黎笙摇摇头道:“练那个做什么,太辛苦了。再说这世上功夫厉害的人那么多,总是打不完的,倒不如轻功好点,打不过就跑呗。”
蔚景臣心道,你的轻功,怕不是好点这种程度。他查不到黎子钦的身份,对于黎笙师出何处摸不着头绪。若是平时,断不会留这样来历不明的人在身边,这回,却是破了例。他给自己找借口:自己的师傅不也是神出鬼没无人知晓么,这算不了什么的。
他想了想又劝道:“你还是学些外家功夫,以防万一。”
黎笙抬起眼皮看他,想了想道:“以后在说吧,我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