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同你睡吧。”她可怜兮兮的哀求。
如花无情地拒绝道:“不行。”又帮黎笙理了理弄乱的头发,问:“你要去瞅瞅那老头不?”
黎笙摇摇头,拉着如花往楼下走:“他们父子不太和,让他们自己打去,咱们上街逛逛夜市吧。”
蔚景臣还在回味刚刚黎笙的表情,那种心疼的神色让他很是受用,他抿着嘴笑了又笑,直到有人不请自来。
“有人让你进来了吗?”蔚景臣瞥了蔚南平一眼,不客气地说。
前任安庆候却丝毫不在意自己儿子的态度,大摇大摆地坐下,将一个小箱子放在桌上,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说道:“小子挺有福气啊,找了个这么好玩的媳妇。”
“茶水里下了毒了。”蔚景臣淡淡地说。
蔚南平又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道:“你小子手挺黑啊。”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丸药咽了。
“你到底什么事?”蔚景臣懒得与他多说,想快些把人打发走。
“我就是来看看我儿媳妇啊,不知道你们成亲的时候我能不能回去,这次正好遇上了,就过来瞧瞧。”
蔚景臣冷哼了一声,盯着蔚南平看。
“哎,你这眼神越来越吓人了,我挺平易近人的一个人啊,怎么生出个你这样儿的。”蔚南平感叹了一下,随即又道:“小丫头的身世你弄清楚了没有?”
蔚景臣微微一动,低声道:“有些眉目了。”
“若是旁人也知道了,免不了要来捣乱,你还是看紧点吧。”蔚南平说道。
蔚景臣冷冰冰地说:“这么多年了,你居然会关心别人的事。”
蔚南平摸了摸胡子,叹道:“这不是年纪大了么,你好歹是我儿子,以前我不管你,你这个媳妇我却是挺满意,你们圆满了,我也能减轻点愧疚。”他看了一眼蔚景臣不屑的样子,连忙又说:“是是,我不知道愧疚两字怎么写,反正你也一样啊,从来对我没什么孝心,蔚家的男人都这个德行,要不老天怎么让我们几代单传呢,世上要是多了我们这样的人,可是祸害了。我看得出你是真对这丫头用了情的,这样做事难免束手束脚,不若让我来摆平?”
蔚景臣横了自己亲爹一眼,绷着的脸终于还是松了下来,轻道:“她是我的,我自会护着,你还是自在逍遥去吧。记得多收集些奇珍异宝,等你老的动不了的时候,拿着送给黎儿,她一开心,说不定我就让你回来养老了。”
当年那个板着脸的小孩,现在已经长成这样一个清贵俊美,心机深沉的男子。蔚南平看着他,才恍然发觉时光已经流过了二十多年,其实仔细看看,蔚景臣的眼睛与他是极为相似的,不过蔚老侯爷年纪大了,便不像他儿子那般眼角上挑地魅惑风流。
蔚南平轻叹了一下,很快又变成笑眯眯的普通老头,他摸了摸带来的那只小箱子道:“这些是给你媳妇的,不过,虽然有了钱,保不准她还想回去打家劫舍,这事有时候就是个爱好。”
蔚景臣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道:“分量还算足。”想了想又道:“她要是愿意打劫,我就找人来天天给她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