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眼一翻,冷冰冰地说:“鸡肉姑娘,那是我家小夫人,侯爷放在心尖上的人,你没机会了。”
纪柔脸红了红,如花继续噎她:“鸡肉姑娘,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认清现实,我们侯爷条件是好,可已经是有主了的,你还是趁早改过自新,寻找别的春天,莫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你怎可叫我鸡肉,太无礼了。”
如花眼皮一拉,粗着嗓子道:“我是乡下人,有口音,你不爱听就离我远点。”
纪柔回去摔碎了两个花瓶,踹翻了一把椅子,总算平息了怒火,她有点想哭,不行,她想。那个黑脸丫头一准是那小姑娘的心腹,自然不会帮着自己,她仍不死心,想寻着机会啃到蔚景臣这个大馅饼。
等到蔚景臣和黎笙出去玩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如花把事情告诉了他俩。黎笙被那“鸡肉”逗得笑了半天,想了想,又对如花道:“你嘴巴好坏,其实那姑娘挺可怜的,年纪大了没嫁出去,现在看见这么个烧包的侯爷,免不了要动些心思的。”
如花抬头望着屋顶,对黎笙的同情心表示不屑。
黎笙在床上滚了一圈,默默地说:“敌人太弱小,我有一种独孤求败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