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景臣不紧不慢地说。
静默了一会,黎子钦突然笑了,“果然是个混账呢。”他评价说。
“多谢。”
“可是,我可不想几年后女儿带着孩子哭着跑来找我,乡邻们会笑话她的,我怎么能眼见着一个纯洁可爱的孩子,变成一个身心俱伤的怨妇呢。”
蔚景臣轻咳一声,无奈地说:“岳丈多虑了,你知道,黎儿不会如此的,事实上,成日提心吊胆被休弃的人,是我啊。”
他这话说的低沉哀怨,常人若听了,必定会被打动。
可惜黎子钦异于常人,他便只是冷笑。
“父亲没有权利干涉女儿的幸福吧,再者,多年来,您又是否尽到过做父亲的责任呢?也许是不想她卷入纷争才有意为之,但,让她一个孤独的长大,无论有什么理由,我也不能认同这样的岳丈。”
黎子钦美目微睁,眼中光芒闪过,他静静地看着蔚景臣,那眼神是能切入人内心的利。
末了终是一笑,却是如释重负一般,他轻轻地道:“黎儿现在跟着你,倒是比与我一起要安全稳妥的。”
他再未说什么,像来时一般,消失的也无声无息。
见人走了,蔚景臣端坐的样子突然变了,他抹了抹额角细细的汗,心想,这个岳丈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黎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依偎在蔚景臣怀中的,她揉了揉眼睛,看他定定地看着自己,似看守什么宝贝一般,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我,昨晚上梦见我爹了呢,他好像不同意我们的亲事。”
蔚景臣亲了亲她,温柔地说:“若是他真的不同意,你又如何?”
黎笙想也不想,干脆地说:“我理他什么,我自己乐意就是了啊。”
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蔚景臣笑的分外妩媚,又吻了她一阵子,才放了人去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