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贵气,必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公子。即便是她肯收了你,你能斗得过正夫么?儿啊,小侍做不得啊。更何况,江小姐对她夫郎一心一意,容不下你啊。”
年功低下头,不知是不是想通了。
年绪叹息一声,站起身挽起袖子,双手将面团揉开,随手往上面撒了些切好的小葱,掀了另一个锅的锅盖,往里面均匀地涂了油,将面饼贴上去,盖好盖子,静静等着饼子烙好。过了一会,她复又掀开锅,将里面的饼子都翻了个身,沿锅沿添了些凉水,重新盖好了盖子。正要看看粥煮的怎样了,旁边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她之前掀了盖子,用锅勺搅了搅,倒了小半勺凉水。年绪被这番动作红了眼眶,无言地看着年功又添了柴火,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她转开身,哽咽道:“功儿,你将来……若是……若是要找妻主,娘也不图她什么,只要对你一心一意,娘就满足了。”
年功沉默着挑灶间的火星,是不是抓两把枯草放进去。
江南闻着葱香的味道一路寻到了厨房,才进门就见年绪红了眼眶,年功也沉默着坐在炉灶前不说话,不禁笑道:“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舍不得我们了?年绪,你一个女人家哭成这样也不怕丢脸?”
沈煜在她腰间狠狠掐了一下,江南委屈地看着他,沈煜又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仔细着说话。江南这才敛起脸上那副不正经的笑容,换成一副馋鬼的样子:“年绪,没成想你这饼子烙的这么香,老远儿的就闻到味道,肚子饿的咕咕叫,巴巴地带着夫郎寻了来。你母子都红着眼,倒像市集上卖得兔子一般。”话才说完,腰间又挨了一掐。
她眼眶里立时水光浮动,可怜兮兮地冲沈煜卖乖:“煜哥哥,你总是掐我做么子?”
沈煜被她一闹,又好气又好笑:“你呀,就没个正形儿,日日给人闹笑话。”转而对年绪道,“她呀,昨儿夜里没饱,刚在院子里闻到饼子的香味,忙拉了我小跑着过来。”
江南吸了吸鼻子,诧道:“好像有什么焦了。”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年绪跟年功的头上,同时道:“饼子!”一个忙掀锅翻饼子,一个忙熄了灶间的火。年绪一下子苦了脸,江南凑上前去看,果不其然,一锅的饼子都焦了半边。她啧啧嘴,犹不死心地从锅里翻出个饼子咬了一口,“烫……”
沈煜好笑地看着她,夺过她手中滚烫的饼子放进了碗里,随即心疼地对着她的手指吹了吹,原先白皙的手已被烫的通红,嗔道:“这般心急做什么,饼子还没出锅自然是烫的。”
江南嘴往两边撇:“我不信这么香的饼子就这么毁了。”
“味道可好?”
“苦……”
喝了一顿没有味道的白粥,好吧,江南承认,年绪自个儿腌制的酱黄瓜味道还是不错的。只可惜,到头来还是没吃上撒了葱花的烙饼子,全都被年绪捣碎了去喂新买的小猪崽。年绪退了银子,她厚着脸皮要了。本来沈煜是劝她不要的,可若真的不要,这银子委实花的冤枉,于是她就很大言不惭地要了。
因要先去江凌那里稳定军心,江南跟沈煜走之前在烟霞镇挑了几盒上好的胭脂,沈煜拿了一盒茉莉香的,江南把剩下的揣进怀里,寻了个价钱便宜的车把式,踏上了归家的路程。
半日过去,江南问了车把式,知道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到耀江镇了。不知是不是有些近乡情怯,沈煜靠在江南怀里,听到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似是比往日还要快上许多。他直起身子,双手细细描绘她的脸形,然后额头抵上她的,轻轻地问:“南儿,你是不是紧张?”
江南被他的主动吓了一跳,没一时忘了头上还有车顶,竟一下子要跳起来,“砰”的一声碰上了马车顶。她一边揉着发疼的头顶一边结巴道:“谁……谁……紧张了?我……我可没……没紧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