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爹爹看着哭的可怜的儿子:“小白,南儿是个死心眼的孩子。就算沈公子他做了再多错事,就算沈公子是个十恶不赦的男子,只要南儿心上有他,其他人再好她也不会看在眼里。再说绣帕的事,或许沈公子为南儿绣了帕子,只是南儿不舍得拿出来用呢?依南儿的性子,此事不是没有可能。情之一字伤了多少男儿的心,小白,听爹爹的,早日嫁人吧。”
江南出了小巷,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待走到镇口的时候,便听见有人问:“江大夫,你这是怎么了?沈公子怎么没同你一起啊,莫不是沈公子知道了那苏白的事,打翻了醋坛子同你吵架了?要我说啊,你早该把这事同他说说,若是一般的妻夫便罢了,可你宠沈公子宠的那么紧,这事不说,肯定得出大问题啊。”
江南没有答话,若是煜哥哥当真为了苏哥哥的事生气她还高兴些,只可惜是她痴心妄想了。她不是没有想过早些同沈煜成亲,只是看他的意思竟是不着急,像是在等什么似地,她便一遍遍用未成年的话来安慰自己。呵,她如斯体贴,不知来日那人可会感激她。
江南走到放马车的那家人门前,将马车牵了出来,那家人见她脸色有些不好,只道是苏白的事情被沈煜撞破,两人或许还大吵了一场,也就没敢再问,任她将马车牵走。
出了镇子有两条道,一条是回村的路,另一条是通往城里的路。江南赶着车往回走了一小会,忽然解开了马车同马之间的绳子,一个翻身上了马。她此刻脑子里疯了似地想念沈煜,想他在听到她偶尔冒出的情话时娇羞的脸,想他在灯下为她补衣的认真,想他在院子里田里跟她一起汗流浃背的样子,相处过的每一幕就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回放。江南暗暗下定决心,只要追到他再问一次,只要再问一次,确定他是真的放弃了这里,放弃了他们十多年的相伴之情。她,她就立刻回头,永远不会再见他。
从未骑过马的江南只知道一个劲地挥马鞭,她在苏白的院中抽噎了一会,进了房里又同苏白说了一会子话,算算时辰,他们应该走不远。马咆哮着往前奔去,江南在心里默默地念,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看见那个人,那个才一会不见便会觉得心痛万分的人。
沈煜是有些不安的,他方才觉得叶之萧执着地找了他这么多年,明里暗里不知付出了多少,叶伯母叶伯父对他也是情深意重,他实在是无法不去看看。叶之萧带他去天一客栈退了房,带着侍女驾着马车准备往家赶。他只要一想起方才江南说话的语气,就觉得心里有万根针扎着似的,只是呼吸都觉得难过。再想想方才看到的男子,那眼里熟悉的爱慕,也叫他放心不下。
他掀开马车的帘子,哑着声音道:“停车停车,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南儿。”
叶之萧喊侍女停下了马车,黯然问道:“你若是回去了,见过了江小姐,还会跟我走么?”
沈煜跳下马车,低头道:“萧姐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若是现在不回去找南儿,我这一生都会后悔。”
叶之萧惨然道:“罢了罢了,我送你回去吧,若是你回去了,她却已不在那里了,你便随我走如何?”
沈煜点点头,叶之萧吩咐侍女在镇外等他们,沈煜重新戴上面纱,叶之萧跟在身后往方才的地方走。
待两人到了苏白家的门口,沈煜敲敲门,苏白正在院子里发呆,以为是江南去而复返,忙打开门,喜道:“南儿你……”话音截止,便看到外面戴着面纱的男子,语气一转,生硬道,“我这里除了我便是我病中的爹爹,不知这位公子是来找谁?”
沈煜拿掉面纱,涩声问道:“南儿,她还在么?”
苏白将沈煜推出去,怒声道:“你现在来问她却是为何?莫非要学那些个歹人,打了人一巴掌就给个甜枣么?她待你那般好,你居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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