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吓住了,沈煜见她没了反应,又加了句,“说是,说是让我交给你将来的夫郎,让他,让他能好好伺候你。”
江南点头,她老娘还真是万能的,给她找了个夫郎,连闺房里的事都插了一手。
沈煜知道澡间已经熄了火,方才又见着江南苦着脸的样子,忙道:“你把衣服拿去澡间,我,我去厨房替你端热水。”
江南点了头,径自取了衣服便往澡间走去。沈煜到了厨房,将汤罐里的热水舀进了铜盆里,脸上红得快要滴出水了,方才踏出厨房门又缩了回去。他端着铜盆在厨房里来回走了几趟,险些把水
给生生放凉了。才下定了决心,义无反顾地朝澡间走去。
江南在澡间等了半刻钟还不见那人出现,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正要去厨房看看,门却忽然推开了,她抬起头,就见氤氲中男子粉面含羞,江南脸“蹭”地爆红,情、欲瞬间被挑起,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吃了他吧吃了他吧”。
沈煜将铜盆里的水倒进木桶里,见木桶里的水看起来才少许,又回去端了几盆,直到桶里有了半桶水才放下铜盆,靠在墙上轻轻地喘气。
因着隔了屏风,江南也没在意,走到屏风后开始准备脱衣裳。待到真站在了屏风后,她才发现,以她现在这副二等残废的样子,脱衣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江南从屏风后伸出半个头,艰难道:“煜哥哥,你能不能,帮我脱个衣裳?”
沈煜红着脸替她将吊着的手放了下来,轻柔地脱了外衫,又闭着眼睛脱了她的亵衣,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后面传来女子幽怨的声音:“煜哥哥,你不帮我,我可没法洗。”
沈煜听得这话脚下崴了一下,江南忙跑到他面前焦急地问道:“煜哥哥怎样了?是不是崴着了?痛不痛?”
幽暗的烛火照着氤氲的水汽,女子焦急的神色在眼前若隐若现,江南方才亵衣脱尽只余了件大红色的肚兜穿在身上,又解了脖间的短绳,肚兜耷拉在脖间,雪白的丰盈隐约可见,沈煜看的呆了,亦觉得下腹火热聚集,哑着声道:“无事……你还是……你还是快去浴桶里呆着吧。”
江南见他并无痛苦的神色,这才放下了心,乖乖踩着凳子进了浴桶,恰好这时沈煜想起了一件事,转过头看见的便是女子莹白的裸肩,一股香气随着水汽散发开来。
江南站在浴桶里,右手不能沾水,只得搭在浴桶的边缘,见沈煜转过头,忙沉到水里,道:“煜哥哥你还有何事?”
沈煜只记得福大夫曾吩咐说这手万不可沾水,转身正想提醒她,却见她突然沉入水里,眼见右手马上就要沾到水,顾不得别的,赶紧上前去将那手托住,嗔怪道:“不是说不能沾水么?!”
江南见他为了她早忘了那些所谓的男儿家规矩,心里对他的喜爱更甚,撒娇道:“人家没法洗嘛……煜哥哥你帮我洗好不好嘛……”
沈煜硬着头皮答应了,只得闭了眼睛,照江南的说的方位在她身上乱擦一气,江南才说了好,沈煜便丢下毛巾跑了。江南擦干净了身上的水,把那个纱布带重新套在了头上,吊着手神清气爽地出了澡间。
江南到了内间的卧房,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这个样子要怎么睡觉是个难题。两人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一起睡,沈煜已脱了外衫睡在了里面,江南照理说该是睡在外面的,只是,这似乎有些麻烦。
沈煜眯了一会,摸摸身边依旧空空荡荡的,揉了揉眼睛半坐起来,就着烛火,见那人苦着脸坐在桌边一杯杯地喝茶。
虽是夏天,却因着江家村在山里,夜里倒是有些凉的,他披着外衫走到她身边,柔声问:“怎地不休息?就这样坐着着凉了可怎生是好?”
江南嘟起嘴,皱巴巴的脸看来可爱极了:“我这手没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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