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政治绝对不会有好事,更何况现任女皇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有些事,能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就像沈煜的旧事,她绝不会去问一样。既然已经埋葬的东西,何必翻出来惹人眼泪呢?
江南穿了鞋,端着右手,把左手伸的笔直,直愣愣地样子像极了早年他们在地里插的稻草人。沈煜“噗嗤”一声笑出来,将衣服替她穿上,又拢了拢衣襟,仔细地在腰间打了个结,帮着她把右手吊好,径自去了厨房煮粥熬药。
江南用牙擦在缸子里搅和了半天才沾了些许膏状物在牙擦上,哎,平日里有两只手,要多少牙膏都可以,现在成了独臂人,只能捞一半的分量了。柔软的草叶擦过牙龈,江南闭眼享受这唯一算现代化的乐趣,擦完了牙,江南用毛巾洗了脸,单手拧了半天,毛巾还在滴水。
她叹息一声,放弃这种行为,床上的被子也没心思去叠了,不过她也没法叠就是。推了门出去,外面已经大亮。看着厨房烟囱里冒出的许须炊烟,江南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大富大贵有什么好羡慕的,像这样跟夫郎甜甜蜜蜜,平平淡淡才是真。闲暇的时候出去走走,忙碌的时候两个人互相支持。她又不是傻子,再看不出来沈煜的心思她就是真的白痴了。
沈煜忙了一身的汗,刚走出厨房就看见江南站在院子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江南正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出身,忽然见他走出来,额头上满是汗水,忙大步走过去,心疼地问:“累了么?热不热?”
沈煜摇摇头,笑道:“药和粥都熬好了,我拍了个黄瓜,你就着喝些粥,然后把药喝了。”
江南道:“你呢?”
沈煜微笑:“我自有忙的,房里怕是一团乱,你先吃,我去收拾。”
江南拉住沈煜的袖子,闷声道:“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没劲。”
沈煜见她脸色确实有些不好,改了注意道:“也好,忙了一早上,停下来歇歇也好。”
江南这才转了笑脸,俩人相携着进了厨房。粥才喝了一半,外面就传来敲门声,江南道:“哎呀,肯定是胡姨来了,昨个儿她找我必是有事。”
沈煜放下碗,一个去开门,一个忙去房里收拾。
江南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果然是胡大娘,笑道:“胡姨您来啦。”
胡大娘随着江南进了门,见沈煜正端着铜盆往院子里的菜上浇水,她同沈煜点了点头,跟江南去了大厅。
进了大厅,入目的便是画着山水的水墨画,中间一张主桌,两边各一张木椅。两侧并排摆着三个木椅,中间也有个窄窄的木桌隔着。胡大娘寻了个椅子坐了,江南坐在旁边。
胡大娘道:“南儿,你与煜儿到底打算何时成亲?”
江南有些诧异:“胡姨,怎地忽然问起此事?我同煜哥哥早就定亲了呀。”沈煜正端着茶杯一脚踏进大厅,听见江南提起“定亲”二字,羞红了脸,急匆匆地将茶杯放在胡大娘面前就要退出去。
胡大娘叹道:“哎,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从县里回来,听说皇太女要娶夫,四月个后进行筛选。”
江南笑:“胡姨这是急什么?皇太女娶夫自然是要娶那些个大官贵族家的大家公子世子什么的,同我们这些乡野村民有何干系?”
胡大娘正色道:“说来也奇怪,现任的皇太女从前在军营里杀敌,后来战场归来,宁肯不做这太女的位子也不愿娶大家公子那样娇羞的男儿。女皇无法,只得广征全临凤国的男子,不管有无定亲,只要尚未成亲,都要去县里登记姓名,将来作为筛选的标准。”
江南心里“咯噔”一下,这皇太女不是太傻就是太聪明,在军中磨练那么多年的人自然不会是痴傻之人,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不想自己的正夫是那些有权有势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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