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如包些果子送去,也算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江南道:“也是,听说凌哥哥的妻主要迁到镇里来,说是要开个饭馆,江叔以后也能经常见到凌哥哥了。凌哥哥的妻主也是个好女子,”她说着站了起来,“说是凌哥哥为了嫁她背井离乡,现在正好有个机会,便回来了。”
沈煜不解:“你怎知她是个好女子?再说,有什么机会,能让她舍下在故里的产业迁到镇上去?”
江南悄悄走到沈煜的身边一把揽住他的细腰,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我自是知道她是个好女子,娘亲说过,对自己夫郎好的女子必不会是坏人,更何况,凌哥哥初初嫁去那几年未曾有孕,她宁愿被母父族人责怪也不肯纳个小侍,这样对待夫郎一心一意的女子难道不是个好女子么?”
沈煜道:“那她若是对除了她夫郎以外的其他人都很残忍呢?机会的事你还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