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疮。”
宋宁几乎都要把眼睛瞪出来了,看向山楂的眼睛里满是震惊,转头道:“照此看来,此树乃是真正的摇钱树了?只是江小姐何故仅将它栽在院中,何不取之来赚取银钱?”
江南摇头道:“说出来倒叫宋小姐见笑了,我江南胸无大志,只要能同我夫郎平平淡淡过日子便好,有他相伴,便是蓬门荜户,粗茶淡饭又有何不甘?”
宋宁拱手行礼道:“这话倒叫宋某汗颜了,既是如此,宋某此番倒是白来了,就此别过。”
江南拉住宋宁,好笑地看着她:“宋小姐真是奇怪得很,明明来了,听我扯了这一大堆不相干的事,正事连影子都没见着就要走了?倘若回去凌哥哥问起,倒是我不懂得待客了?”
宋宁见江南眼中诚意十足,想了想还是不甘心放弃大好的机会,到底还是随着江南去了堂屋。
沈煜早就知道是宋宁来了,只是他一个男子,虽是已婚,总还是不好同女子一起。一个人总是无趣,他见两人离了院子进了堂屋,转身取了托盘,端了两杯茶进了堂屋。沈煜把茶放在两人旁边,在江南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江南点点头,沈煜朝宋宁行了个礼,熠熠然出去了。
宋宁端起茶杯,吹了吹,抿唇喝了一口,觉得茶水里竟然带了丝丝甜意,见江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指着茶杯问道:“素来只知道江小姐非池中之物,今日细见,竟是家中的物事均不是一般的东西。不知这茶,又是何物?”
江南笑道:“凌哥哥同我像亲兄妹一样,我同他的妻主本该亲近些,你也莫叫我江小姐,我也不叫你宋小姐了,不如这样,你年长我几岁,我唤你宋姐姐好了,宋姐姐看如何?”
宋宁正愁无法与江南亲近,她原也是不喜欢客套的人,只是这江南表面上看去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实际上如何却是连江凌都不知道的。
听岳母的话,单单是小小年纪就知为了留住娘亲一下子装傻那么些年就知非一般的庄户女子可比。现在听得这话哪有不乐意的,更何况今日她本就是来打亲情牌的。
宋宁放下茶杯,道:“既是如此,我就不与你客套那些个繁文缛节了。我同凌儿一样唤你南儿妹妹,你也唤我宁姐姐吧。只是这茶究竟是什么茶?”
江南知她是诚心相交,凌哥哥对自己也是真心爱护,眼前的女子既然对凌哥哥好,那自己亲近些自然是好的,也不藏私:“此茶又名花茶,乃是将几种花曝晒风干,泡的时候先放几片茶叶倒半杯水,再将花瓣放进去将茶杯倒满,过一会再喝,茶香四溢,味道却是清新里带着香甜,除此之外,这茶还有美肤养颜的功效。”
宋宁简直要激动地站起来了,没想到这江家村是真的卧虎藏龙,忙道:“南儿妹妹果真是奇人!我今日乃是来寻南儿妹妹入伙的。”
江南伸手把玩着茶柄,另一只手放在椅靠上轻轻地敲着:“宁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大夫,如我记得没错,宁姐姐是开茶馆饭馆的。我,”她转了调子,语气淡淡的,“何德何能,能入的了宁姐姐的伙?”
宋宁自然知道没这么容易,不过她是商人,巨大的利益在面前岂能不动心?岂能就此归去?她转了转眼珠,劝道:“南儿妹妹莫要如此自谦,耀江镇谁不知南儿妹妹医术高超,叫姐姐佩服得
紧。早往日里未见得妹妹面的时候,凌儿总在我面前夸你。说来不怕妹妹笑话,姐姐还为此吃过醋。妹妹的心思我自是知道的,少些麻烦总是比多些麻烦的好,只是妹妹可曾想过,你我的夫郎当然不怕陪妻主吃苦。你就忍心让他陪你受苦?自然妹妹现在不至于那般凄惨,但我听岳母说过妹妹家早些年的境况,妹妹就不想让夫郎过的更好些?”
江南微微有些心动,只是面上还是那般的神色,似是女子说的她完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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