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后退躲开。眼里一闪而过许多神色,有惊诧有愤怒有了然有悲伤。她后退一步,垂下头去,说,“求父皇饶叶闵翎不死。”
见她仍为叶闵翎求情,皇帝眼中神色一冷。将原本伸向她的手用力一甩,背在了背上。
“你逃走的时候就该知道,总有这一天的到来。既然有勇气背叛朕,为何没胆量承担惩罚?”
芙裳公主站在那里,窗口的风灌进来,正正打在她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她整个人都有些微的颤抖。良久,她自袖子里掏出一块通透的白玉令牌,递到皇帝面前。
“这是您给理安侯的免死令牌,理安侯让我带叶闵翎归还于您。”
皇帝看着那块令牌,突然沉默了。可自他的脸上已经能看出他正处在暴怒边缘,如此竟是叫那程齐礼和自己的女儿给威胁了。
芙裳公主自然明白他的脾性,双手托举着那令牌,噗通一声又一次跪在了他面前。
“父亲,饶过他。芙裳愿以一生随侍来换他性命。”
……
玉芙裳再见到他的时候,他被一身血衣浸泡,意识模糊人事不省。浑身上下全是拷问的痕迹,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张乙弘匆匆忙忙的赶来,见到自己宝贝不已的师弟居然成了这副模样,气得没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而后指着芙裳公主的鼻子一通怒骂,之后无论说什么都要带叶闵翎回回珍阁去,甚至不惜出动朝政上的势力。
出人意料的是,芙裳公主并没有反对,只是临走时亲自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物,那时叶闵翎仍出于昏迷状态。
在回珍阁的大力救治下,叶闵翎终于在第七天醒了过来。而后张乙弘亲自照料,养了近两个月才勉力能下得床来。
叶闵翎每次问起芙裳公主,张乙弘都是一脸怒容。一改往日对他的纵容,因怕他偷跑下山,派来许多人在外头看着他。阁中上下严密防范,不允许任何皇宫里的人出入,也绝对不允许叶闵翎的消息传到外头去。
那时的叶闵翎很不安,与张乙弘交涉几次无果后,就将自己反锁在屋里。不许人进去,自己也不出来。不吃饭,不喝水,也不换药。那一身的伤,没几日就复发了。最后没抗过去,晕在了屋里。
张乙弘气得红了眼睛,连连暴怒,惹得回珍阁的弟子们都心惊胆战,近而阁中上下全都对那芙裳公主没了好感。
事实证明,叶闵翎的确非常固执。即便是半昏迷状态,也非常抵触治疗。仿佛是在继续抵抗,以此发泄他心中不甘一般。张乙弘没办法,最后想起他曾有一个小徒弟,便专程让人把江戸仪找来。只望他能看在自己的徒弟面子上,别在对那害人精芙裳公主念念不忘。
说来也怪,那江戸仪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叶闵翎竟乖顺了许多。接受药物之后没多久就醒了,醒来之后也不再同之前一样反抗得厉害,主动配合不说,还积极恢复。
见他这样,张乙弘自然高兴了。便当他那师弟还是瞧得上自己的小徒弟的,这便让江戸仪随身的服侍他,只盼他能快些醒来。
也正是这段时间,宫里突然出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儿。
芙伊公主外出之时,马匹突然发起了疯,最后整个马车翻进了护城河里。最后公主被打捞上来的时候,肋骨整整被摔断了三根。事发之后不久,姚华君因贪污受贿被官降三级,成了一个再无实权的小文官。
坊间对这两件事议论了许久,各种猜测都有。其中有人微弱的提及,在芙伊公主出事之前大约□□日的时候,分别有三人惨死在了城中的酒肆里。几经辗转有知情人说,这三人都是不久前才被调派去大牢里当差的,在这之前也不知道干什么的,只隐约记得被派往浮屠城抓捕过什么人。
在外界看来,这三人的死于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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