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垫子里,并感叹道。
“呼……太可怕了。”
叶闵翎本来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她这么突然闯进了,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他这马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芙裳公主那么随意一歪,就离得他非常近了。少女的馨香扑鼻而来,他慌忙将头偏向了旁处。
而芙裳公主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拘谨,只觉得终于能舒舒服服的躺一会儿了。顺手抽过他手边的书来看了一眼,毫无兴趣,也压根儿看不懂。
于是便扔回去,闭目休憩。她今日未挽高髻,只随意用一尊灵翠花樽别住,其余皆披散在背上。黑亮的发丝自由地展开来,在他的袍子上画出美丽情花。
叶闵翎忙扭头去看窗外,左手撑在窗桓上,五指半曲,至于鼻翼间。他清晰的感觉到了来自身体温度的变化。鼻间呼出的气息随着频率一点点升温,渐渐的,就连四肢都开始发起热来。
心中更似有一团火烧,想要去触碰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紧紧拽着拳头,掌心一阵阵扯痛,牵引得胸口好一阵紧缩。
他心中暗嚎,这可真是大事不妙了。
芙裳公主是被脖子上的酸痛给折腾醒的,睁开了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便枕到了他的腿上去。而此时,叶闵翎浑身僵硬,变得跟石头一样。
望着面前头都快垂到胸前的人,芙裳公主心里闪过一丝歉意。捻了捻手中捏着的衣料子,半难为情,半别扭道,“我怎么睡着了呢,你不知道叫醒本宫么?”
“……”
叶闵翎欲哭无泪,无言以对。他若是叫了,只怕早就不可能还如此完好的坐在这儿了吧。到时,肯定怒斥他扰她清梦,指不定一脚就踹出马车去了。他真的又一次认识到了,做人之艰难。这公主的难伺候程度,个中极品。
正怔神间,他突然觉得腰上一紧又一松,似乎有什么松开了。忙低头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不禁大惊。
芙裳公主也是惊讶得很,先看了看他腰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东西。原来,她熟睡之时拽了他半垂下来的束腰带子,并搅在手中玩耍。醒来后就只当是一般的绸缎,孰料用力一拉,便生生将他腰上布结扯了开来。
二人顿时都给呆住,少了腰上束缚,叶闵翎的衣襟顿时大松。里头的白色的里衣尽数落入了芙裳公主眼中。她忙扭过头去,脸上红霞染醉云天。
此时的叶闵翎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一个红着脸,一个烧着耳朵,都侧背着对方面向车壁。叶青川挑帘进来的时候,正正就瞧见这副光景。
他愣了愣,然后飞快的放下竹帘退出去。并在外头大声道,“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待会儿再来。”硬是将里头两个人都羞成了熟透的大闸蟹。
芙裳公主终归还是女孩儿家,饶是平日彪悍,此时也免不得羞怯。忙松了手中绸缎,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故……故意的……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你出来,叶闵翎自然也没去听她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的垂着头咬着唇,默默地系着那见证历史时刻的腰带。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众人看他俩的眼神都充满好奇。叶青川是一脸跃跃欲试,很不得立即绑了幺弟去一边,好生问问情况。六姨娘自然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要知道她过往些年,担心叶闵翎找不到媳妇担成了什么样子。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虽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却是满满欣然的开心。
唯有成程齐礼一人,原本阴沉的笑容中渐渐多了几分戏谑和猎奇。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大半个月,终于就要抵达目的地了。这期间,芙裳公主一直与叶闵翎在共用一辆马车。自从上次的腰带事件后,六姨娘便再也不勉强她和自己一路了。叶青川待她更是如同弟妹,就算她脾气臭,架子大还娇惯,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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