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林隽露出老狐狸的定力,面上纹丝不动地说:“不介意这么说,但是会变的,相信自己变得不喜欢了,为什么不相信会变得有性?”
“性?看是兽性还差不多。”被他这话说得一愣,但她早就看清楚这个男了,不会轻易上当:“这是感到委屈,会因为别不相信的真心而生气,那有没有想过,怀疑别的真心时,别的感觉是怎样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就是这个理。谁说温小绒不会炸毛,兔子急了还会咬,林隽眸色阴沉,强力克制着自己,绷着脸沉默,他从昨晚到现,他这辈子除了小时候刚进家门时被亲戚瞧不起,之后没再被这般轻视过。但是他知道,温绒本不是这么激烈的个性,是他把她逼成这样的,所以他不能有任何激烈的辩驳,不论她说得有多难听,他都受下了。现他每走一步都要举步三思,温绒已经离他太远,他不能把她逼到更远的位置。
就两僵持不下的时候,医生出来了。
小芋头妈妈第一个扑上去,牢牢拽住医生的手:“俺家娃怎么样了?”
“暂时脱离危险,但他的情况这里没法进一步治疗,必须转到城里的大医院。”
一听脱离危险大家先是松了口气,但后半句立即把的心又揪了起来。
“那就去大医院。”
说话的是林隽,他说得如此当然,小芋头的爸妈都是一惊,半晌后哀嚎起来:“俺可怜的娃子……”
林隽又说:“如果是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来出,孩子的命要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温绒,好像说,看,没做坏事。温绒心里气闷,但林隽确实没做错什么,她压下不快,跑去照顾小芋头的妈妈。
“这……”小芋头的爸爸紧张激动得语无伦次,但救儿心切,早就慌得没了主意的他只有听林隽的话。
于是,一家对林隽感恩戴德,说是做牛做马也会还林隽这份恩情,然后立即办了转院手续,不知林隽联系了什么,不一会就收到消息,城里最好的医院会安排好床位,找最好的心外科医生给孩子治疗。
温绒一旁看着小芋头一家抹着眼泪抓着林隽的手语无伦次,心情很是复杂,她还是不相信他有多诚心出手相助,但她无法阻止他这个行为,毕竟他说得没错,孩子的命最重要,也只有林隽有这个能耐短时间之内调动资源,安排最好的医院和医生。
“就是那个男,中间那个,高高的,戴眼镜,手帮绷带那个。”
“跟说的那个很帅的男就是他啊?”
温绒侧过头,看到两个小护士捂着嘴向着这边指指点点。
“是啊。”
“他不是镇上的吧?也不像乡里的。”
“听说是来支教的。”
“哦。看起来是很不错,难怪家来配一次药,就记住了。”
“是啊,只是不知道他对什么过敏,配了好几种抗过敏的药,大概是水土不服。”
“真辛苦,下午从乡里赶过来好像没车的,不知道他怎么来的。”
“嗯,看到他的时候衬衣都湿了,满头大汗。”
小护士继续叽叽喳喳,而温绒已经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抗过敏的药?满头大汗?
他不是说他只是恰巧带着药吗,他怎么可能为了她跑这么远的路特地来买药?
温绒愣原地,一下子混乱了,回头看林隽,他正跟村长交代什么,温绒望着他的身影,心悸异常,只觉得有股滚烫的气体徘徊胸口,灼热得她喘不上气来。眼前忽然晕了一下,她摇了摇头,马上扶住墙壁,冷静了会,只觉得心慌气短,说不出的难受。
那边,医院派出一辆小车,小芋头的哥哥被抬上车,他爸妈跟着坐了上去。
林隽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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