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忽然抓住她的手,用力握手心,“要顾及孩子。”
温绒呆住,她没有想到的,他都想到了。等她回过神,林隽和村长,还有秦谦,牛大叔,张伯,带着孩子们走了。
其他各自散了,温绒和邵老师一起回到宿舍,邵老师忍不住抱怨:“希望顺利,这老天怎么这么不照应,偏偏要挑这时候下雨。”
“是啊。”
温绒有些心不焉地回应,她仰起头,雨点就那样接二连三地砸她脸上,砸得她心里突突直跳,很不安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时间过得尤为漫长,这山里头通讯落后,也不知前方怎么样了,路是不是好走,是不是顺利到达了?回来的时候听邵老师说前两年也是因为暴雨发生过泥石流,还好没受伤,但塌陷的路段修了好几天才重新开通。
外头的雨掷地有声,噼里啪啦地听得心烦,温绒坐床上,看着屋里接雨用的大大小小的盆子,心神不定。
直到傍晚,这雨还是没有小下去的意思。
就温绒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温绒顿时惊醒,没来由的,心跳极快,鞋都没穿,踩着水跑去开门,邵老师站外头,头发都湿了,一脸慌张,抓着温绒的胳膊竟是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了?”
“牛大叔回来了……”
“然后呢?”
“他说,他说他们回来的时候突然遇到山体滑坡,林老师和几个孩子被困住了。”
温绒口干舌燥,不住地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不知道,现找施救。”
彭锐说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但林子豪不想回去,只要温绒不答应嫁给林隽,他就不回家。彭锐和温绒都拗不过这孩子的倔强,可是温绒不可能就这么答应下来。僵持不下的结局是,林隽出马,威慑之下,林子豪含着热泪满脸不甘,但还是答应跟彭锐离开。
而彭锐离开前不忘再丢一颗地雷,他告诉温绒,林隽托他帮忙办了一个慈善基金。
慈善基金?温绒狐疑。
彭锐神秘一笑,也不多说,带着林子豪走了。
而彭锐的话已烙温绒心里,她反复思量,一刀两断的决心有所动摇,可是要她接受林隽,她依然过不了心理那一关。而林隽还不知道那晚的谈话温绒都听见了,这些天温绒依然不愿意理会他,他明白怀孕的事给温绒带来很大冲击,现他们都需要冷静,他也需要点时间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恰好小芋头的母亲从城里回来了,抹着眼泪说小芋头哥哥已经住进病房,最好的医生来看过了,说是还有的救,阿姨抱着林隽哭得肝肠寸断,谢了又谢。林隽俨然成为村里的大英雄,村民对他感恩戴德,村长非要为他举办一次酒会,以表谢意,村里的都很积极,说办就办,时间定第二天晚上。
“温老师,想什么呢,哎呀呀,的衣服要被冲走了!”
王大姐的大嗓门把温绒唤了回来,她慌忙把衣服捞上来,幸亏没有漂得太远。
“温老师,没事吧?”
“没事,大概是太热了,头有点晕。”
“那坐一边休息去,剩下的俺来洗。”
“不用不用,能行。”
“哎,不舒服就别硬撑,还是跟林老师一样,不放心把衣服交给俺洗?”
温绒微愕,低下头继续搓着衣服:“这关林老师什么事。”
王大姐吸了吸鼻子,说:“俺上次看林老师手不方便,就说帮他洗衣服,谁知道他说,他的衣服归他媳妇管,别碰不来。”
河水贴着手背静静地流过,凉凉的触感似是透过皮肤顺着血管沁入心里,碰到伤疤的时候,唤醒了莫名的疼痛。
大夏天的洗衣服的小河边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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